，不過我已經同步鎖定了深水區域，它現在隻在淺灘活動。對了，檢測到湖中心有艘科研膠囊車，正在監測水質，要不要對接交流一下？”
我舀了一勺粥，米香混著淡淡的荷葉味在嘴裡散開——這是瞬變屏根據湖泊環境自動調配的“在地早餐”。“等旺旺遊夠了再說吧，”我看向畫麵裡還在追魚的旺旺，“先幫我查下附近有沒有徒步路線，今天想繞湖走走。”
早餐後，旺旺溼漉漉地跑回來，抖了我一身水。它的膠囊車自帶烘乾係統，看著它站在氣流烘乾區裡齜牙咧嘴的樣子，我忍不住用手機拍了段影片，透過全按鍵手機的語音指令傳送給家人：“看旺旺的新技能，遊泳健將！”
很快媽媽的語音回覆就來了：“這黑小子越來越能折騰了！對了，你爸說下週想去草原露營，你們要不要一起？豆包能規劃路線吧？”
“讓豆包查下草原的花期，”我摸著旺旺吹乾後蓬鬆的毛，“要是趕上野花季就去！”
收拾好揹包，我帶著旺旺下了膠囊車。湖邊的草地柔軟得像地毯，露水在晨光裡閃著光。遠處的科研膠囊車像個透明的水滴，靜靜地懸浮在湖心，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透過對接通道進出，他們的瞬變屏工作服能根據環境變換顏色，此刻幾乎與湖水融為一體。
“那位是李教授，研究湖泊生態的。”豆包的聲音從隨身佩戴的語音接收器裡傳來，“我已向他發出友好對接請求，他回覆說歡迎參觀水質監測裝置。”
沿著湖岸走了半小時，我們來到科研膠囊車的對接點。李教授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他的膠囊車裡擺滿了透明的水樣瓶，瞬變屏牆麵上即時跳動著各種資料曲線。“現在的湖水比三十年前乾淨多啦，”他指著一條波動平緩的曲線，“你看這溶解氧含量，足以支撐完整的生態鏈，連絕跡多年的銀魚都回來了。”
旺旺好奇地用鼻子嗅著水樣瓶，李教授笑著遞過來一小袋魚形零食：“給它的，純天然凍乾，社群補給站剛到的新品。”
告別李教授，我帶著旺旺繼續徒步。沿途遇到不少停靠的膠囊車：有情侶把兩輛車對接成心形，瞬變屏外牆開滿了虛擬玫瑰；有藝術家正在湖邊寫生，他的膠囊車展開了巨大的畫布模式，筆尖劃過空氣就能留下痕跡；還有個孩子在家長的陪伴下觀察水鳥，他們的瞬變屏地板上投影出鳥類圖鑑，每發現一種鳥，對應的圖案就會亮起。
走到湖對岸的森林時，旺旺突然鑽進樹叢不見了。我正想叫它，豆包的聲音及時響起：“別擔心，它在追蹤一隻野兔，距離你五十米，沒有危險。需要開啟定位共享嗎？”
“不用，讓它瘋一會兒。”我靠在一棵老樹下休息，掏出手機按動查詢鍵，“豆包，給我講講這個時代的生態修復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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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要不要嚐嚐剛烤的蔓越莓麵包？”老太太笑著遞過來一塊，麵包還帶著溫熱的香氣，“我們年輕時總想著環遊世界，現在終於實現啦，每天換個地方睡覺，比住養老院有意思多了！”
我把自己採的野莓分給他們，旺旺則趴在老爺爺腳邊，乖巧地接著。“現在的日子真是神仙過的，”老爺爺慨道，“看病刷臉就好，吃飯社群管夠，連上個廁所都不用排隊，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爺爺您說的是‘三大自由’吧？”我笑著接話，“我爺爺總說他們那時候，掙錢難，吃飯難，連找個廁所都難，哪像現在——”
“花不完，本花不完！”老爺爺搶過話頭，哈哈大笑起來，“香不夠，本香不夠！不等，本不等！這順口溜還是社群廣播教的呢！”
穿過樹葉，落在我們的野餐墊上，麵包的香氣混著青草的味道，旺旺的呼嚕聲和遠的鳥鳴織在一起。豆包的膠囊車在不遠自調整角度，為我們擋住過強的，它的聲音輕輕響起：“檢測到你們的笑聲頻率持續升高，需要播放輕鬆的背景音樂嗎？已為你們推薦《湖畔午後》輕音樂集。”
下午的時在閒聊中慢慢流淌。老夫婦要去下一個湖泊，臨走前把剩下的麵包都塞給了我，老爺爺還塞給旺旺一把凍乾乾：“這可是特供的，香得很！”他們的膠囊車緩緩升空，瞬變屏外牆閃過一行字：“下一站：落日海灣”，然後像片葉子般飄向遠方。
我和旺旺躺在野餐墊上曬太，看著天上偶爾飄過的膠囊車——有的拖著長長的太能帆板，像明的蝴蝶；有的完全形，隻在下折出淡淡的廓；還有的在車上用瞬變屏寫著“尋找書友”，緩慢地在空中巡遊。豆包說，現在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生活，有人專注於科研，有人沉迷於藝，有人像老夫婦一樣環遊世界，還有人把膠囊車改造了移圖書館，在森林與湖泊間傳遞知識。
團正在形，”豆包的聲音適時提醒，“建議一小時返回膠囊車，我已為三輛車開啟防雷模式，對接通道將保持優先閉合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