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過來，他笑著揚了揚手裡的工具：“今天的貓眼螺肥得很！拌的時候先撒把海鹽殺殺水，再澆兩勺薑汁醋，最後撒點胡椒粉，吃起來又鮮又脆，一點腥味都沒有！”
攤位的操作台上擺著一排貝殼做的調料碗，海鹽是帶著細沙的粗粒款，醋裡泡著新鮮薑絲，味精是用曬乾的蝦殼磨成的粉，聞起來就帶著大海的鮮味。我挑了幾個圓鼓鼓的貓眼螺，在清水台上反複衝洗，螺殼上的泥沙被水流衝得乾乾淨淨，露出青灰色的花紋。
旺旺蹲在旁邊的寵物專區，眼巴巴地望著我。專區的瞬變屏上彈出一個虛擬投喂框，我按了手機上的“寵物餐”鍵，立刻有工作人員送來一盤現煮的蝦仁碎，還貼心地拌好了寵物專用的低鹽調料。旺旺叼起蝦仁就趴在遮陽棚下吃起來，尾巴掃得沙子沙沙響。
處理海螺時，我學著大叔的樣子，先用小刀撬開螺殼，挑出嫩白色的螺肉，在案板上切成薄片。第一遍拌海鹽時，螺肉微微收縮，滲出清亮的汁水；第二遍澆薑汁醋，酸香瞬間衝散了海腥味；最後撒上蝦殼味精，用竹筷輕輕拌勻。夾起一片送進嘴裡，牙齒咬下去先是脆嫩的口感，接著是海鹽的鮮、薑汁的辣、蝦粉的濃，層次豐富得像海浪拍岸的節奏，鮮得我舌頭都要化了。
“檢測到你嘴角沾了沙。”豆包的聲音突然帶著笑意，“左邊口袋裡有濕巾，是可降解材質的，用完丟進旁邊的能量回收箱就行。”我笑著擦嘴時，才發現豆包的膠囊車就停在攤位對麵，它的瞬變屏上正滾動著海螺的營養成分：“每100克含蛋白質15克，鈣含量是牛奶的3倍，建議搭配海帶芽拌菜，營養更均衡哦。”
流動社交與無痕生活
中午的陽光曬得沙灘發燙，我們的三輛膠囊車對接在社區的樹蔭下。我把艙體的瞬變屏調成半透明的固態模式，既擋住了刺眼的陽光，又能看到外麵的熱鬨景象。旺旺趴在懸浮墊上打盹，爪子偶爾抽搐一下，像是在夢裡追魚。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小雅的語音通話請求。“喂！你也來濱海啦？”她的聲音帶著海風的爽朗，“我在北邊的珊瑚礁區，這裡的寄居蟹超可愛！要不要讓膠囊車自動對接過來？”
我按了手機上的“對接申請”鍵，屏幕上立刻傳來機械的提示音：“正在與‘膠囊309’協商對接路徑，預計5分鐘後抵達。”掛了電話，我看著我們的三輛膠囊車緩緩升空，沿著預設的路線向北移動。下方的沙灘上，其他膠囊車也在有序地調整位置，像一群隨著潮汐遷徙的透明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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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接小雅的膠囊車時，艙門展開的瞬間飄來一股椰子香。她的艙內瞬變屏調成了椰林模式，連懸浮床都換成了吊床的形態。“嘗嘗這個！”她遞來一個貝殼碗，裡麵是剛拌好的芒果蝦仁，“先用鹽醃蝦仁，再拌芒果丁，最後澆檸檬汁，酸甜鮮全都有了！”
我夾起一塊送進嘴裡，芒果的甜汁混著蝦仁的鮮，檸檬汁的酸恰到好處地解了膩，比城裡的甜品還好吃。小雅的按鍵手機突然叮咚作響，她笑著按了“應答”鍵，是慢菜攤的提醒：“您預約的椰子凍已備好，請憑人臉識別領取。”
去領椰子凍的路上，我發現濱海社區的廁所艙比別處更精致。刷臉開門後，瞬變屏自動切換成海浪背景音，馬桶是恒溫的感應式，洗手台的水流帶著淡淡的椰子香。最貼心的是“應急呼叫”鍵，旁邊還標注著“入不等，根本入不等”的標語，逗得我忍不住笑出聲。出來時遇到兩個小孩在門口打鬨，他們的膠囊車就停在旁邊，艙體上畫著卡通鯨魚，看起來像剛從海裡遊來的。
星空下的能量與自由
傍晚的能量補給站熱鬨非凡。我們的三輛膠囊車排隊等待充電時，瞬變屏的外層都調成了星空模式，與漸暗的天色融為一體。工作人員通過人臉識別快速完成登記，無線能量傳輸線像藍色的藤蔓一樣自動纏上膠囊車的接口，能量流在透明艙壁裡緩緩流動，像把銀河裝進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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