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皇宮內燈火初上,一場盛大的宴會尚未正式開始,但各色華服的貴族們已陸續入場。
然而,在這繁華背後,卻暗藏著一絲不尋常的緊張氣息。
雲蕊初跟著引路的太監來到了皇帝舉辦宴席的宮殿,這才停住腳步。
她同樣和秦星一樣丟了個布袋給引路的太監。
這幾乎是皇宮裡不成文的規矩。
隻有這樣,才能確保引路的太監足夠儘心儘責,不會在路上怠慢了他們。
否則,怕是少不了各種麻煩!
雲蕊初今日穿著一件精致的淡藍色宮裝,秀發高高盤起,鬢角處佩戴著幾隻小巧玲瓏的簪子,整個人顯得溫婉而典雅,與她平日裡將軍的風格截然不同。
引路的太監接過布袋,掂量了一下,笑得愈發諂媚,哈著腰道:“奴才隻能領你到這裡,您穿過這條走廊就是宴席舉辦的宮殿了,到時自會有人領你入座。”
雲蕊初聞言,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絲得體的微笑,“有勞公公了。”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隻留下引路的太監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長廊拐角。
雲蕊初沿著走廊繼續向前走去,途中又遇到了兩三個同樣來參加宴會的貴族子弟。
他們皆認識雲蕊初這位武國公的嫡長女,當朝唯二的女將軍之一,雖是女兒身,但在軍中卻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
因此,眾人見了她,都是客客氣氣地與之寒暄一番,甚至有幾個貴族子弟還主動向她表示友好之意。
然而,雲蕊初對此並未太過在意,隻是一一回應,並不多言,畢竟,今日的宴席並非兒戲,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惹禍上身。
很快,她便來到了舉辦宴席的宮殿外,這裡已彙聚了不少華服貴族,他們或三兩成群,或結伴同行,相互寒暄問候著。
雲蕊初並沒有走過去,而是選擇在附近閒逛了起來,畢竟父親有交代過少和那些文官打交道,不然你都不知道怎麼被他們繞進去,惹怒皇帝……
雲蕊初正這般想著,轉彎時,差點與風風火火要去見母妃的秦星就直接撞了上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出腳……
秦星被雲蕊初一腳踢翻在地,捂著胸口,疼得直皺眉。
雲蕊初這才看清了來人,頓時愣住了。她居然把皇帝的兒子給踢翻了?
天哪!自己怕是闖禍了……
雲蕊初不禁在心中暗自叫苦。可她還是強裝鎮定,連忙上前去扶秦星。
秦星從地上一骨碌爬起,揉著胸口,正想發火,卻在看清眼前人的麵容,誤終身,一眼就喜歡上了她。
雲蕊初趕忙向秦星行禮道歉:“殿下,臣女冒犯了,請您恕罪。”
說著,她向秦星行了一個標準的禮數,姿態恭敬,言語間沒有一絲怠慢。
秦星從愣怔中回過神來,連連擺手道:“無妨無妨!此事不怪你,我方才也是走得急了……”
說著,他揉了揉胸口,咧著嘴苦笑。
雲蕊初聞言,稍稍鬆了口氣,“多謝殿下寬宏大量。”
秦星摸了摸鼻子,嘿嘿傻笑了幾聲,“你是哪家的小姐?看著麵生得很。”
雲蕊初微微躬身,“殿下,臣女雲蕊初,是替父從邊疆回來向皇上祝壽。”
秦星“哦~”了一聲,他恍然大悟,“你是武國公府上的嫡長女,當朝唯二的女將軍之一,雲蕊初?”
雲蕊初微笑著點頭,“殿下過獎了,若沒有什麼事的話,臣女先告辭了,待會宴席就要開始了。”
說罷,沒有等秦星的回答,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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