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家族有那雜靈根的後人。
齊樂樂這名聲傳出,就招來了惦記。
這天氣熱了,又斬了一個金丹修者,她臉色冷漠:
“這一個又一個的,既然惦記別人的心頭血,死了不冤枉。”
一邊說著,她手上出現了一縷火焰,啪彈在那個屍體上。
屍體劇烈地燃燒起來,一縷魂魄悠悠蕩蕩就要飛起。
齊樂樂一手抓住那縷魂魄,用力捏碎。
魂魄連者燒成渣渣的骨灰,被風一吹,消失無蹤。
她處理得太乾淨,來偷襲者又都是避著人。
隻有和偷襲者相關的少數人知道,這個齊家主深不可測。
齊樂樂結下了好幾家仇人,可她並不在意。
以她現在的實力,在這個世界,能追上過她的已經寥寥無幾。
齊樂樂修煉都在空間寶塔中,為她節約了無數時間。
所以別人看她,都覺得她很清閒。
偶爾閒來無事,她就溜溜來招惹她的沐尋和諸葛崢。
沐尋的目的是什麼她是清楚的。
諸葛崢的深淺,她倒是沒看透。
齊樂樂也並不在乎能不能看透他。
反正對於這種過於深沉的人,她又不會動心。
最近她跑到邊境地帶,升了幾次級。
她打算把沐尋的事處理完,就往修仙界那邊去。
畢竟那裡的靈力更濃鬱,機會更多,有利於她突破到更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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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齊樂樂也沒有回應沐尋的示好,總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沐尋有些急了。
這一日,齊樂樂獨自外出,巧妙地在街上遇上了沐尋。
沐尋再次熱情上前:
“樂瑤妹妹,幾天不見,你在忙什麼?”
齊樂樂眯了眯眼,語聲輕漫地說:
“沒有,處理了家裡的雜事,又處理了一些尋麻煩的雜碎,正要回去呢。”
沐尋眼珠一轉說道:
“正好中午,我要去用午食,樂瑤妹妹可願賞光?”
齊樂樂搖頭漫不經心離開:
“還有事要忙,改日吧。”
沐尋站在後麵,神色變換:
“這個死丫頭,滑不溜手,到底這個辦法能不能成功?”
齊樂樂用幾天處理好齊府的瑣事,就連齊雲亭,也已經被她安排到了外麵的一個莊子裡。
那裡每天都有人挖他的心頭血,然後喂給他自己。
據她的手下回稟,每一次喝了自己的心頭血,齊雲亭都要嘔吐半天。
沐尋還在每天抓耳撓腮的想對齊樂樂使美男計,不過卻毫無成效。
沐尋容貌俊美,自視在人族這些青年裡,自己極為出色。
他折戟在齊樂樂這個沙灘上,越發不甘心。
原來他是有目的地勾引,現在全變成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自己尚未覺察到,他看向齊樂樂的目光,已經發生了改變。
齊樂樂這個萬年老妖,自然早早就看出了他的變化。
她本來是想看著他像個小醜一樣表演,然後過一段時間就把他囚禁起來,挖他的心頭血。
但是看到沐尋這種變化,她忽然改了主意。
這天沐尋焦慮難安,甚至和陳輕語吵了起來。
他聲色俱厲:
“師妹,當時這主意分明是你出的,現在反倒來懷疑我。”
陳輕語抹了一下眼角的淚:
“可是師兄,你現在已經不是當時的心態,難道你沒覺察到,自己已經被齊樂瑤左右了嗎?”
沐尋當然不能承認陳輕語的指責:
“你胡說,我沒有。
師妹你能不能大度點?為了咱們的靈根清除計劃,不要老是這副小兒女的心態。”
兩個人吵得很厲害,然後扭頭互不搭理,好幾天都不說話。
這天,齊府那邊卻忽然給沐尋發來了請帖,沐尋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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