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搜索了一下時間節點,有些奇怪地問:
“大姐,明天不是皇宮的宴會嗎?皇後娘娘特意囑咐各家夫人要帶著家裡的未婚小姐們參加。
咱們娘已經遞了帖子會帶我去,我怎麼能不去呢?”
齊樂寧咬了一下嘴唇:
“可是樂汐,我覺得這個宴會參不參加不重要,咱們去寺廟還願才是正經。
至於宮裡,我可以讓娘找個借口搪塞下。”
齊樂樂心裡打了個轉。
在原主那世,這一天大姐齊樂寧可沒有回家。
這一天,大姐的長子遠哥生了病,她不是應該在家照顧兒子嗎?
她看一下齊樂寧,發現大姐眼睛紅紅,是狠狠哭過的樣子。
眼神中有對妹妹的心疼,又有些怒其不爭的無奈。
齊樂樂想了想站起來:
“大姐,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我先去你家裡看看我外甥。”
齊樂寧的表現明顯不對勁,齊樂樂有些懷疑。
但她對自己的親人,不願意使用搜魂之法,反正一切他心裡有數,總會護住對原主好的親人。
齊樂寧想了想家裡生病的兒子:
“好,那你就跟姐回家去看看你外甥,他今天還真是生病了。”
她打算到了自己家,就想辦法把小妹按在家裡。
反正不能讓她去參加宮宴,免得再看上那人。
想到這她臉上表情舒展了一下。
兒子雖然看似病的凶險,但是這一次她及時攔住,微微中了一點毒,並不會危及性命。
兩人去了將軍夫人謝氏的院子,大丫頭為兩人打起簾子:
“夫人,大小姐,二小姐過來看您了。”
謝夫人從內室走了出來,看向自己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麵露喜悅。
她一手一個牽住她們的手,笑著問長女:
“樂寧,你今天怎麼想起回娘家了?”
齊樂寧撒嬌地靠著自己的親娘:
“娘,我這不是想小妹,想讓她去我府上玩玩嘛。”
謝夫人心裡感覺有些不對勁,每次長女過來拜訪,都會先讓人送帖子,就是要見小女兒,也是派個丫頭過來送信。
今天怎麼親自來了?
不過她看看姐妹二人的表情沒有異樣,也沒有多問。
“那你們吃了午飯再去吧,畢竟馬上就到飯時了。”
齊樂寧站了起來:
“娘,讓樂汐現在跟我回府去吧,遠哥今天有點小毛病,我在外麵吃飯,還真有些不放心。”
謝夫人一聽急了:
“你這孩子真是沒個分寸,遠哥生病了,你想樂汐讓人喚她過去便是,怎麼還離開府裡呢?”
“你們姐妹倆快些過去,要不我也去看看?”
齊樂寧忙按住自己親娘:
“娘,您就別折騰了。遠哥兒就是一點小毛病,很快就會好,樂汐過去陪我和遠哥兒就行了。”
謝夫人總覺得自己的長女有些不對勁。
但是看長女不說,她也就沒有再逼問。
長女是個做事心裡有分寸的,她並不需要操心。
姐妹倆告別了謝夫人,帶上謝夫人給拿的藥材和一些吃食,就離開了齊府。
兩人坐在馬車上,一時有些無言。
不知為什麼?齊樂寧感覺對麵的妹妹有些陌生。
她手裡拿著帕子,用力的捏了捏。
是不是自己變了太多?變的並不是妹妹?
齊樂樂微微掃了一下齊樂寧的表情,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聲音輕柔地說:
“姐,遠哥兒要不要緊?”
在原主的記憶中,這次齊樂寧的長子周清遠是被姐夫周景辰的妾室下了毒。
在原主那世,搶救及時,倒是沒有傷及性命,但也傷了身體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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