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彥州嘴上憤憤不平,心底卻隱隱暗自得意。
他篤定齊樂瑜這般耿耿於懷、執著不休,定然是心中對自己餘情未了,隻是現在在遷怒旁人。
莊家主心裡對兒子的想法有些無語:
當時處置齊樂瑜時,誰真的想著把她接回來了?誰又提起過接她回來?
騙別人就罷了,怎麼把自己騙住了?
莊彥州被他爹看得不自在,半天又說:
“罷了,當年之事,確實是委屈了她。
既然她執意要出氣,我便遂了她的意,此事交給我便是。”
次日,莊彥州親自坐駕馬車押送齊若錦母女。。
馬車上,柳媚雲與齊若錦皆被戴上武道禁錮修為的枷鎖,渾身靈武道之力被封,虛弱地癱坐著。
齊若錦滿眼恨意,顫聲質問:
“彥州哥哥,你當真如此狠心?真的要把我扔進落星荒原去?”
莊彥州故作溫柔安撫:
“若錦你莫怕。如今的落星荒原早已今非昔比,經齊樂瑜治理之後,聽說絲毫不遜色棲生大陸。
你們隻是暫住幾日,等齊樂瑜氣消,我立刻便接你們回來。”
齊若錦心念一轉。
如今自己武道之力被限製,命運全係於莊彥州一念之間,隻能暫時服軟。
她壓下恨意,柔聲說道:
“彥州哥哥,我信你,你千萬別忘了接我出來。”
她心底無比清楚。
當年莊彥州也是這般對齊樂瑜許諾,說隻是讓齊樂瑜暫住落星荒原幾日便接回,最後卻徹底將人遺忘,任其自生自滅。
不過她覺得自己是不一樣的,莊彥州不至於那麼絕情吧?
莊彥州隨口安撫:“放心,我絕不會忘了你,定會儘快接你脫身。”
昔日送人入荒原,可憑世家特權、強行開門放逐。
可如今,落星荒原儘數歸齊樂瑜管轄,任何人想要送入,必須提前申請。
莊彥州登門拜見齊樂樂,臉上依舊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齊樂樂看著他這副姿態隻覺可笑,淡淡開口:
“莊少有事直說,我很忙。”
莊彥州臉色驟然沉下,語氣帶著質問:
“齊樂瑜,舊事已過,你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你不就是怨我當年為了若錦,將你送入落星荒原?
今日我便把若錦送過去,讓你徹底出氣。
但你記住,過段時日,我必定會將她接回。”
齊樂樂心中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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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蠢鈍至極,前來求和,卻依舊一副軟硬不吃、居高臨下的姿態,令人作嘔。
但為了打擊齊若錦,讓她感受被背叛的痛苦,她暫且忍耐著應道:
“隨你,送去便是。”
齊若錦眼裡流下淚來,她膝行向前,跪著伸手去拉齊樂樂裙角: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記恨我和彥州哥哥走的近,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把彥州哥哥當成尊敬的兄長。
隻是我們在一起相處的久了,有些情難自禁。
姐姐你就大度點,反正在咱們棲生大陸,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
我願意做小伺候你和彥洲哥哥,你就放過我吧。
齊樂樂低頭看向齊若錦:
“哦,不立你女漢子的人設,說你自己隻是莊彥州的兄弟了?怎麼武道精進人變苗條了,連性子都變得茶裡茶氣了。”
齊若錦微微僵了一下,感覺自己確實轉變太大了,她偷眼看了看莊彥州,隻見莊彥州正攢眉看著她。
齊樂樂不想跟這兩個腦殘說話,但喜歡看腦殘折磨腦殘。
她退後一步,她驟然出手。
雙掌先後拍出,一掌震向齊若錦丹田,一掌落於柳媚雲小腹。
掌風看似輕柔,實則蘊含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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