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起來喝藥了。”
紫極偏殿,拿到張輔給的方子後,婉妃立馬就買來了藥材,並且親自熬製,端到了江若塵的床邊。
實際上,在婉妃熬藥的這段時間,除了內傷沒有恢複外,經脈的脹痛江若塵已經運轉九龍神訣身體恢複的大差不差了。
這就是高級功法,以及煉體帶來的好處。
不僅能帶來異於常人的防禦力,更有強大的恢複能力。
“多謝娘親。”
不過為了不辜負婉妃的一片心意,江若塵還是選擇了喝下。
反正是滋補之物,喝點對身體也沒有什麼壞處。
“塵兒,今日你當真給了娘親一個天大的驚喜,就連你父王也對你極為改觀,對你愈發的重視起來了。”婉妃目光柔和的盯著喝藥的江若塵,全是欣慰之色。
哪個做母親的不望子成龍?
江若塵做到了!
“娘親,你驚喜就好,至於旁人的改觀,對孩兒來說一點也不重要。”江若塵放下藥碗,淡淡的說道。
“塵兒,你這是在怪你父王嗎?”婉妃聽出江若塵話裡的意思,當即目光黯淡了些許。
江若塵淡然一笑:“我並非怪他,隻是他除生我之恩外,並無他情,他的改觀,對我來說真不是那般重要。”
這是江若塵的心裡話,從他心裡的記憶來看,鎮南王除了賦予他這個王子的身份,雙方幾乎沒有過多的瓜葛。
他們母子受人欺負時,他並未主持公道。
江若塵遭世人嘲笑時,他並沒有為江若塵撐腰。
這樣的人,江若塵能尊稱一聲父王,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他是否對自己改觀,江若塵真的不是很在乎,因為除了這層生父關係外,他們幾乎形同陌生人。
江若塵本以為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婉妃也該對他淡然才對,誰知在聽到江若塵的話語後,婉妃眼眶再次泛起淚水。
“娘親,孩兒說的有什麼不對嗎?”江若塵問。
“塵兒,許多事情,並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娘親隻能告訴你,你父王他有自己的苦衷,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婉妃握著江若塵的手,一臉鄭重道。
看著目光懇切的婉妃,江若塵不是很能理解,他貴為一國之主,能有何苦衷?
就算有苦衷,也不至於這十多年來從未駕臨紫極偏殿一次!
更不至於無法對他們母子進行最簡單的庇護。
這些年,但凡鎮南王有些許關注他們母子,他們也不會淪落到一些宮女太監都能譏諷的程度。
“塵兒,或許你現在不能理解,娘親明白,但你必須答應娘親一件事。”婉妃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道。
“娘親,你說。”
“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與你父王反目成仇,更不能心存怨恨。”婉妃目光切切道。
“娘親,孩兒答應你。”對此,江若塵倒是沒怎麼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鎮南王雖然在他看來,沒有儘到做父親,做丈夫的責任,可畢竟他也沒有對他們母子做過什麼。
最基本的敬意,自然該有。
另外心存怨恨就更不至於了,隻要鎮南王不糊塗,莫名對他們母子做些什麼,江若塵就絕對不會怨恨他。
畢竟這些年,他早已經對鎮南王不抱期待了,父子關係僅僅是表麵罷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娘親就不打擾你了。”看到江若塵答應,婉妃這才放下心來,離開了江若塵的房間。
江若塵也不再多想,當即就進入了葬神塔之中,準備繼續衝刺經脈,爭取早日到達九重天。
他的力量不弱,可境界卻是落下了不少,自然是要抓緊時間追趕上去。
然而,老龍卻是出現製止了他:“你剛受了內傷,不可急於修煉,否則對你的身體百害而無一利。”
“這麼嚴重!”
江若塵驚訝,連忙停止吸收靈氣衝擊經脈。
“那這幾日難道我隻能躺著休息?太可惜了吧。”江若塵苦笑著對老龍道。
嘗到實力帶來的尊嚴感後,江若塵如今對力量無比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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