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見玄甲站著不動,怒道:「還愣著幹什麼?」
「叉出去,斬了!」
他這一吼,把於禁等人吼過神來。
「且慢!」
於禁趕緊叫住,站了出來,對張新拱手道:「丞相,此戰若無世子當機立斷,號令玄甲和龐將軍,我軍怕是難以脫困。」
「即便脫困,也無法如此輕易取下宛城。」
「世子立下大功,將功折罪,也罪不至死啊......」 追書認準,.超方便
「末將附議。」
朱靈跟著站了出來,「若無世子力薦二公子、三公子出戰,哪怕是玄甲,估計也難以快速擊敗曹軍騎兵,趕來救援。」
「如此一來,末將與麾下的三千士卒,必將全軍覆沒。」
「還請丞相看在世子救了這許多士卒性命的份上,從輕發落。」
「丞相治軍,向來賞罰分明。」
荀攸也站了出來,「如今世子有過不假,卻也有功。」
「丞相不賞其功,反而隻罰其過,似有不妥。」
「依臣愚見,還請丞相免除死罪,允許世子戴罪立功。」
「是啊是啊。」
玄甲曲長接道:「主公,世子立下大功,你卻還要斬他,這傳出去,有損軍心啊......」
「請主公三思。」
「請丞相三思。」
典韋、淳於瓊、張郃等將盡皆站了出來,給張桓求情。
「爹,你不能殺四弟啊!」
張泰受了張桓的舉薦之恩,對這個弟弟可是喜歡的緊,「四弟有功你不賞,四弟有過你卻要罰,我不服!」
張定想了想,也站了出來。
「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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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新本來就沒想著殺兒子,在發現令牌被張桓拿走一塊之後,也沒派人去追。
他倒是想看看,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繼承人,偷了一塊令牌出去,能發揮出多大的作用。
現在從結果上來看嘛......
還算不錯。
見眾將求情,張新就坡下馿。
「張桓。」
「臣在。」
張桓一臉乖巧。
「你盜取令牌,假傳軍令,本是死罪。」
張新淡淡道:「然念在你非為私利,有獻策之功,又有眾將求情的份上,暫免死罪。」
「不過......」
還沒等張桓鬆口氣,張新又開口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叉出去,鞭刑一百!」
張桓菊花一緊,小臉煞白。
「這......」
兩名玄甲麵麵相覷。
軍中的鞭刑,就算是成年人,挨個二十鞭也就差不多了。
張桓才多大啊?
一百鞭下去,豈不是直接打死了?
「丞相!」
朱靈再次站了出來。
「世子年幼,一百鞭太過沉重,怕是無法承受,不如權且記下,允他戴罪立功。」
「若是日後無功,再行責罰不遲。」
「是啊是啊。」
帳中文武紛紛說道:「世子年幼,請丞相三思。」
「諸位莫要再勸了。」
張新冷聲道:「軍法神聖,不容褻瀆。」
「若是連盜取令牌,假傳軍令這樣的死罪都可以寬宥,那爾等日後是不是都可以仗著有軍功護身,到處胡作非為了?」
天下一統在即,正是要誕生大批功臣的時候。
功臣和驕兵悍將,有時候隻是一線之差。
每個朝代開國之初,都會出現勛貴仗著自己有功,到處橫行不法的情況。
張新不想做兔死狗烹之事,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震懾一下軍中這幫將領,免得到時候天下太平,有些人閒不住,去幹些欺男霸女,強搶百姓的事。
世子犯罪,尚且不能免責。
你們這幫人想幹壞事之前,最好也掂量掂量。
要是拎不清的話,到時候我殺起你們來,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果然,眾人聽聞張新此言,神情一肅,不敢再勸。
「爹。」
張泰可不管那麼多,嚷嚷道:「四弟才多大啊,哪能承受得了一百鞭?」
「要不這樣吧。」
「四弟偷了令牌,這事兒我是知道的,知情不報,我也有罪責。」
「這一百鞭子,我代四弟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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