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柳芸回到自家院子，蘇瑾和蘇瑜還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這個新來的、身段豐腴誘人的姐姐，眼神裡滿是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感。柳芸那部位太大了，有她們的兩倍還多，（其實姐妹倆的也不算小）。臉蛋也不比她姐妹二人差，各有千秋。
柳芸更是手足無措，低著頭，不敢看她二人，兩隻手緊緊攥著破舊的衣角，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她習慣了李老四的打罵和冷眼，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麵對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她心裡也充滿了自卑和惶恐。
沈良玉看出雙方的尷尬，溫和地開口介紹：“瑾兒，瑜兒，這是柳芸姐姐，以後就是我們一家人了。柳芸，這是蘇瑾，這是蘇瑜，是我的兩個妻子。”
蘇瑾性子沉穩些，率先上前一步，輕聲道：“柳芸姐姐，歡迎你的到來。”雖然心裡還有點別扭，但相公說了是一家人，她就會接納，也許以後還會有姐妹加入這個家。
蘇瑜也怯生生地跟著叫了一聲：“柳芸姐姐。”
柳芸聽到“妻子”兩個字，心頭微微一顫，又聽到蘇瑾蘇瑜溫和的聲音，緊張害羞的心情稍微緩解，連忙屈膝行禮，聲音細弱：“柳芸見過兩位姐姐，以後……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她把自己擺在了很低的位置，人家姐妹倆是官府許配的正妻。
沈良玉扶住她：“不用多禮。家裡沒什麼規矩，以後和睦相處就好。”他又對蘇瑾道：“瑾兒，去盛碗粥來，讓柳芸先吃點東西。”
蘇瑾應聲去了廚房，很快端來一碗還溫熱的白米粥，裡麵甚至還有幾絲肉屑——是昨晚吃剩的野豬肉撕碎了放進去的。
柳芸看著那碗濃稠的、帶著肉香的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李老四家，她喝的都是能照見人影的野菜糊糊，幾粒粟米都被李老四撈乾淨了。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實在的粥？她猶豫著不敢接。
“快吃吧，以後家裡吃飯都有你一份。”沈良玉將碗塞到她手裡。
柳芸捧著溫熱的碗，感受著那份實實在在的暖意，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她趕緊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粥，每一口都吃得格外珍惜，溫暖的粥水下肚，連冰冷了五年的心都一點點暖和過來。
吃完粥，蘇瑾又打來熱水，讓柳芸簡單梳洗了一下。洗去臉上的灰塵和淚痕，露出一張俏麗、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臉龐，雖然依舊憔悴，但那份驚人的美貌卻再也掩蓋不住，看得蘇瑾蘇瑜都有些驚訝。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到了該休息的時候，沈良玉對蘇瑾和蘇瑜道：“瑾兒，瑜兒，今晚你們姐妹倆睡一間房，互相做個伴。柳芸剛來，我有些話要跟她說。”
蘇瑾和蘇瑜對視一眼，心知肚明，乖巧地點點頭。她們明白相公的意思，這是要和柳芸姐姐圓房了。兩人心裡雖然有點酸酸的，但還是聽話地一起去了放有木箱子（大米）的那間房。
堂屋裡隻剩下沈良玉和柳芸。
柳芸頓時又緊張起來，身子微微發抖。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雖然已經認命，但想到李老四這些年實際並沒有與她行夫妻之實，她對男女之事充滿了好奇和驚懼。
沈良玉看出她的緊張，沒有急著靠近，而是溫和地說道：“別怕，跟我來。”他領著柳芸走進自己那間雖然簡陋但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房間。
關上門，油燈如豆，光線昏暗，氣氛卻更加曖昧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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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站在床邊，低著頭，心跳如鼓，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沈良玉走到她麵前，沒有像李老四那樣粗暴，而是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他的眼神很清澈，沒有貪婪，沒有暴力，隻有溫柔與耐心。
“柳芸姐，”他輕聲問道，“李老四他……以前對你怎麼樣？”
聽到這個名字，柳芸身體一顫，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聲音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道：“相……相公……我……我其實……還是完璧之身……”
“什麼？”沈良玉是真的驚訝了。柳芸嫁過去五年，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柳芸積壓了五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李老四……他……他根本不行……他不是男人……他娶我，就是為了堵別人的嘴，怕別人笑話他……這五年，他……他從來沒碰過我……反而一有不順心就打我罵我……拿我出氣……我……我過的根本不是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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