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玉走到二十米外的一棵大樹的樹乾上，用石塊畫了幾個海碗大的圓圈。
“現在，教你們怎麼射擊。”沈良玉回到四女身邊，接過柳芸手裡的槍，示範標準的站姿、雙手握槍姿勢、瞄準方法，“眼睛、準星、目標，三點一線！呼吸要平穩，擊發要果斷！現在我給你們試射兩槍，你們注意看，還有這開槍聲音有點大。”
沈良玉舉起槍，對著二十米外的樹乾圓圈。
“砰！砰！”
兩聲清脆震耳的槍聲猛然在山穀中炸響！回蕩不休！
四女雖然有沈良玉的提醒，但如此近距離，也被這這手槍發出巨響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耳朵。
她們這才真正意識到，這小小的東西，竟能發出如此駭人的聲響和威力！隻見遠處樹乾上木屑飛濺，那個圓圈中央赫然出現了兩個清晰的彈孔！
“不用怕，習慣就好。”沈良玉安撫道，將槍遞給柳芸，“芸姐，你來試試。記住要領。”
柳芸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沈良玉剛教的步驟，有些顫抖地舉起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子彈不知飛向了何處。
“手腕要穩！不要怕！慢慢來，心裡不要有任務緊張。”沈良玉站到她身後，輕輕扶住她的手臂，糾正她的姿勢。
在沈良玉的貼身指導下，四女輪流開始練習射擊。山穀中，“砰、砰”的槍聲開始有節奏地響起。從最初的脫靶，到偶爾擦中樹乾，再到後來能打在圓圈附近……她們的進步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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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四女每人足足消耗了五十發子彈。當沈良玉叫停時，四女的手臂都因為後坐力而有些酸麻，耳朵也嗡嗡作響，但臉上卻都帶著一種新奇、興奮以及初步掌握力量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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