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沈家小院內燈火溫馨。
沈良玉看著圍坐在桌旁的四位妻子,語氣平靜地開口:“明日我需出門一趟,去縣裡。”
“去縣裡?”柳芸聞言,放下手中的針線,柔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相公,若是要買肉食或是日常用度,鎮上也有賣,何須特意跑去縣裡?五十多裡路呢。”
蘇瑾也輕聲附和:“是呀相公,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沈良玉早已想好說辭,他微微一笑,目光溫柔地掃過四張如花嬌顏:“鎮上的東西到底粗陋些。聽聞縣裡有從南邊來的商隊,帶了些新奇巧物,我想去瞧瞧,順便……”他頓了頓,眼中帶著幾分寵溺,“給你們買些縣裡小姐夫人們用的胭脂水粉、香膏頭油。我的娘子們,自然該用最好的。”
這話一出,四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飛起紅霞,眼中泛起難以抑製的驚喜與甜蜜。在這亂世鄉村,能吃飽穿暖已是奢求,她們何曾想過還能用上那些隻聽說過的、專屬於富貴人家的“化妝品”?夫君此舉,不僅僅是饋贈,更是將她們捧在手心視為珍寶的證明。
蘇瑜性子最為活潑,忍不住扯住沈良玉的袖子,問道:“真的嗎?相公!聽說縣裡的胭脂顏色可好看了!”
就連性子性沉穩的蘇瑾和李美鳳,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流淌著暖意。柳芸更是柔聲道:“相公有心了,隻是路途遙遠,千萬小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會快去快回的。倒是你們幾個在家也得小心些,我不在家你們要把手機隨身攜帶,以防萬一。”沈良玉安撫並叮囑幾女,他將那份殺意完美地掩藏在溫情之下。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沈良玉便悄然起身。他原本考慮帶上王大、李大膽等四名隊長,讓他們實戰演練,積累戰鬥經驗。但仔細一想,二龍山距此百裡之遙,若帶上他們騎馬前去,速度受限,恐怕到了地方已是下午,廝殺一番再返回,至少需要明天天亮。在這亂世他不敢離開村子太久,因為怕有變數。主要是擔心四個妻子安危,雖然給了她們手槍防身。
“罷了,還是我獨自前去更為穩妥。”沈良玉心道。以他如今18倍於常人的力量、17.6倍的體質以及12倍的敏捷,全力爆發之下,速度何其恐怖?十幾丈的距離,他一步便能掠過,當真如浮光掠影。若是平地,這百裡路程,他半個時辰便能趕到!帶上旁人騎馬,反而是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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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玉並未驚動任何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槐樹村,身形沒入黎明前的黑暗中。
出了村子,沈良玉並未全力狂奔,畢竟他並不確切知道二龍山的具體位置。他沿著官道方向,遇到早起趕路的行商或者樵夫,便上前客氣地打聽。
“這位老哥,請問去二龍山怎麼走?”
“二龍山?”一個挑著柴火的樵夫聞言臉色一變,警惕地打量了他幾眼,“那地方可去不得!是土匪窩子!”
“多謝老哥提醒,我隻是遠遠路過,好奇問問方向,免得走錯了道,誤入了二龍山的範圍。”沈良玉塞過去幾文錢。
得了好處的樵夫才壓低聲音指了方向,還不忘叮囑:“千萬離遠點,那幫天殺的凶得很,根本不是人!”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問。有人諱莫如深,有人談虎色變,但也讓他逐漸摸清了路線。饒是他腳程極快,因這問路和崎嶇山路耽擱,趕到二龍山外圍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接近正午了。
他站在一處高地的茂密灌木之後,銳利的目光投向遠處的二龍山。隻見群山連綿,其中兩座山峰尤為陡峭,如同雙龍盤踞,想必這便是二龍山名字的由來。山勢險峻,林木蔥蘢,隻有幾條隱約的小道蜿蜒而上,易守難攻。
“果然是一處險地,難怪官府幾次圍剿都損兵折將,無功而返。”沈良玉心中暗道。他仔細觀察著山腰處那片依山而建的簡陋寨子,木柵欄、了望塔、依稀還有土匪的身影走動。此刻已近飯點,但寨子裡的人員還是比較分散,有的在空地曬太陽,有的在擦拭兵器,並未紮堆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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