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嚴重,青虎的虎目頓時瞪圓了。他骨子裡那份責任感被激發出來,覺得叔叔將此等關乎大局的要務交給自己,是極大的信任。相比之下,跟著叔叔去研究那虛無縹緲的血霧,似乎確實沒那麼緊迫了。
“叔叔放心!”青虎胸膛一挺,那股莽撞勁兒化為了擔當,“侄兒明白!我這就去準備,定保西路軍無恙!”
看著青虎領命而去,匆匆點兵準備的背影,黃風這才緩緩鬆了口氣,但心頭那塊大石卻並未落下,反而更加沉重。
支開了青虎,他便再無後顧之憂,也……再無推諉的借口。
帳內重歸寂靜,油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走到案前,默默擦拭起那杆陪伴他多年的玄鐵鋼叉,冰涼的觸感讓他心神稍定。他深知,要想弄清血霧的奧秘,唯一的辦法,就是親自再入那“神識絕域”,在極限的邊緣遊走,去觀察,去感知,去捕捉那稍縱即逝的線索。
這注定是一條凶險萬分的路,可能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但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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