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叫，習慣了。
曹大雨笑嗬嗬地。
楊建淺笑不語。
這曹大雨變臉比翻書還快，得知他與郭剛的關係後，態度瞬間天翻地覆。
引路時曹大雨格外殷勤，不時提醒：當心石子，體貼得過分。
轉眼到了研發部。
偌大辦公室拚著十幾張桌子，散落著零件工具，亂得像遭了賊。十幾號人正圍著台電風扇打轉。
曹大雨視若無睹，指著裡間：郭工在裡頭，現在過去？
楊建頷首。
您請。曹大雨彎腰引路，忽聽身後吼聲：磨蹭什麼！新人趕緊沏茶去！
那十幾個人突然注意到這一幕，看到曹大雨身後跟著的人，認出是新來的，便打算讓他做些端茶倒水的活兒。
這在研發部算是新人的必經流程。
“嗬！”
曹大雨低笑一聲，說道：
“宋子旭，你真要讓楊師傅給你端茶倒水？”
他剛才已經碰了釘子，現在其他人要是得罪楊建，那就一起受罰，有鍋大夥兒一起背。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新人都得走這一遭，待會兒順便把我桌子收拾了。”
宋子旭不耐煩地揮揮手。
其他人也帶著笑意圍觀，想著等宋子旭安排完，他們也來使喚楊建乾活。
部門好久沒來新人了，正好讓他打掃辦公室。
什麼八級鉗工？他們壓根不放心上，這可是研發部，龍來了也得乖乖趴著。
“他是郭工的人。”
曹大雨直接亮出底牌。
“砰！”
宋子旭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眾人臉色驟變。
原本還以為曹大雨在開玩笑，可眼前的場景直接證實了真實性。
“楊師傅！”
郭剛從辦公室走出來，朝楊建笑了笑，顯然兩人認識，關係還不淺。
宋子旭頓時感覺天塌了。
郭剛是八級工程師，研發部級別最高的主任，部門裡的頂頭上司，所有人都得聽他的安排。
得罪他的人？後果可想而知。
76：隨手亮本事！
“郭工！”
楊建笑著點頭。
“楊師傅，到我辦公室聊聊？”
郭剛熱情邀請道。
楊建微微頷首，抬步跨入辦公室。
目睹這一切的宋子旭麵如死灰，眼中怒火直指曹大雨。
曹大雨，你存心的吧？
他咬牙切齒地質問。
冤枉，我剛才衝你使眼色了，還特意問你想清楚沒，是你自己沒會意，怪得了誰？
曹大雨擺出無辜臉，內心卻暗爽不已。
看著宋子旭吃癟的模樣，長期積壓的怨氣一掃而空。
宋子旭氣得指尖發顫。
旁觀者們交換眼神，暗自慶幸未曾得罪楊建。
辦公室玻璃門內。
郭工，進展如何？
楊建落座後開門見山。
楊師傅，研發部現狀您應該有所耳聞——和預期一致，反響堪稱慘淡，至今沒有像樣的成果問世。
郭剛苦笑搖頭。
雖心有不甘，卻苦於找不到突破口。
楊建跳過寒暄直奔主題：
我需要調用你八級工程師的數據庫。
對這位死士兼頂級工程師，他無需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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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為您調取，楊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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