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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曹大雨鄭重承諾。宋子旭亦點頭附和。
“此事非同小可,若被別有用心之人知曉,我們恐有性命之憂,務必謹記。”楊建麵色凝重地補充。
聽聞可能危及生命,曹大雨和宋子旭神色驟變,肅然立誓:“我們以性命擔保,絕不走漏半點風聲!”
眾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初次承擔如此重要的任務,他們都期盼著能在族中聲名鵲起,成為長輩們津津樂道的對象。
楊建對這些充耳不聞,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打磨工作。他刻意沒有讓車間工人協助,原因很簡單:在鋰電池研發成功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能規避許多潛在麻煩。
......
三人全神貫注地加工著零件。研發部靜悄悄的,零件製造區也無人造訪,他們的工作環境安靜而專注。
時針指向下午三點。楊建終於放下工具,先確認了兩位同伴的工作進度,交代好後續安排後,便起身前往車間巡查。
車間一如既往地運轉著。工人們見到他時,再沒有初次相遇時的新奇反應,各自埋首於手頭的工作。這種專注作業的氛圍正是楊建所樂見的——少些關注,多些實乾。
他在謝全才等人身旁踱步,不時檢查零件的製作情況,發現問題便及時指正。若無要事處理,便去找呂水田喝茶閒聊,工作節奏顯得格外悠閒。
下班時分,楊建準時離開車間,在停車場等候高玥。待她到來,先將其送回家中,這才騎著自行車返回大院。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雖然對方戴著麵罩隻露出雙眼,改換了著裝風格,但那獨特的氣質讓人一眼就認出——這分明是研發部那位行事古怪的李工,李由。如此刻意的偽裝,顯然另有所圖。
他稍作思索,調轉車頭尾隨李由,想探明對方去向與真實身份。
周曉白被護送回家。
楊建不緊不慢地蹬著車,保持著距離。李由在前方騎行,隱約察覺異樣,回頭張望卻不見人影,便繼續前行。
楊建敏捷地閃進巷口隱蔽。每當李由有回頭的跡象,他就迅速躲進巷道。這般尾隨至某大院後牆處,見李由欲回頭,他立即藏身暗處。
李由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向牆內拋入一節竹筒,隨即離去。楊建見狀蹙眉,四下觀察後收起自行車,稍作偽裝靠近院牆。確認安全後迅速翻越。
那竹筒形似圓珠筆,中空藏有字條。楊建取出竹筒未作停留,即刻離開。回到巷中展開字條,赫然記錄著研發部動態、他入職情況及電池項目進展。
他神色驟變。這般情報外泄,李由身份不言自明。楊建將字條複位,竹筒存入係統空間,再度騎車追擊。憑借腳力很快追上。
李工!他揚聲喊道。
李由身形微頓,很快鎮定下車,轉身見到楊建:這麼巧?
他摘下圍巾,麵容顯露無遺,將圍巾塞入背包,卻仍將手留在包內,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李工?果然是你。楊建笑容滿麵,我就說這背影看著眼熟。剛送完女朋友,她家就住附近。
他刻意擺出溫和無害的姿態,隻為打消對方的疑慮。
李由神色稍鬆,原本繃緊的神經也放鬆下來,手從包裡抽出,笑著應道:去前門大街買東西,圖省事才抄這條近道。
順路的話一起走?你家住哪?楊建問道。
前麵路口要轉彎。李由抬手指向前方。
真不巧,我直走,看來隻能改日再聊了。楊建故作遺憾,心裡卻暗歎對方回答滴水不漏——既沒透露住址,又完美錯開路線。
那張紙條上分明寫著南鑼鼓巷七號院,李由卻故意說與他不同路。方才那隻摸包的手,恐怕是要掏家夥。還好他急中生智,沒讓對方起疑,否則現在說不定已經吃了槍子兒。
李由點頭,又恢複了那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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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輕笑:李工,請教個問題。鉛酸電池非得用火法精煉鉛?電解法不行麼?
這問題讓李由神色一滯。電解精鉛?這確實是個新思路。電力提煉金屬,倒是個值得深究的方向。
他凝神思索,琢磨著如何用電解法提純鉛金屬。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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