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雲起問道,語氣溫和。
“嗯,沒有,也有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畢竟我也隻是一個打工的。”雲起的親和,讓張六英放鬆下來,她認真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雲起沒有再說話,聽另外的警察問了一會兒話後離開了。剩下兩名警察繼續審張六英。
警察內部一致認為,張六英這是反偵察意識強,故意裝瘋賣傻想掩蓋自己的罪行。
張六英本人並不知道民警的想法,剛開始很配合地回答各種問題,但反反複複問了幾多遍後,她不想說話了,因為她實在不曉得說什麼好。
劉友珍的去向?
她哪裡知道?不僅不知道,還留了個劉文文吃她的住她的,增加了她的生活負擔。
自己日子也不好過,嫁了個老公好吃懶做還賭博!要不是這個年代離婚不容易,又有了娃,作孩子向。她早就跟劉軍離婚了。
有心不養劉文文,又下不了決心,一是於心不忍,有了孩子的女人,多數看不得孩子受苦。
二是怕人說她心狠。她現在好歹也有了公司的股份,雖然股份少,但有就是有,所以形象一定要維持好。
覃彥林失蹤?
他跟鄧老板一起出去做事,然後不見了。鄧老板都不知道,她從哪裡曉得?
關於鄧秀珍。
她腦子裡就那些信息,已經反複回答無數遍了。
可那些人就不相信她,還說她去鄧秀珍家偷東西,說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她還跑……
可她分明隻是去找鄧秀珍,想看她在不在家。
然後,就在派出所了……
自己去鄧秀珍家,怎麼出現在派出所的?張六英一點印象都沒有。
“把她放了吧。”雲起淡淡地吩咐道。
“隊長,她,她私闖民宅偷東西的事證據確鑿呀!”民警張東不解。
“你覺得她跟那幾起案子有沒有一點關聯?”雲起不解釋隻問。
“這個說不準,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張東答。
“這人一看就是個老油條,就這麼審,肯定不會有什麼進展。我們關著她,不如放她回去,你帶人監視她,看她都做了些什麼。”雲起用手指輕敲桌麵,若有所思地說。
“隊長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呀,這招高,我馬上去安排!”張東眼睛一亮,說著轉身就往外跑。
張六英被放了,她擔心家裡的孩子,著急忙慌地往家裡跑。
“媽媽!媽媽!”看到張六英,劉小貝叫著飛快地跑到她身邊,抱著她的腿望向她。臉上帶看淚痕,明顯剛剛哭過。
張六英疼地蹲下抱住小貝,輕聲哄道:“小貝莫哭,媽媽在呢。”
“六英!你怎麼搞的?怎麼也不來接孩子?”房東明顯生氣了。
“不好意思,出了點特殊情況,真是給您添麻煩了,您大人有大量,請多多包涵!”張六英賠著笑臉連連道歉。
“趕緊把孩子接走,把我頭都吵疼了!”
“是是是,真是太麻煩您了。”張六英答應著,牽著小貝走了。
明天是把孩子帶公司,還是找劉軍商量一下。
至於房東,明天可能不會再答應幫她帶了。剛才房東那眼神,怒火大著呢。
開門進屋,母子倆洗了個澡,吃了碗麵條,小貝就昏昏欲睡了。
張六英躺到床上,打算先好好睡一覺,不管啥事,都等明天再說。
頭剛靠到枕頭,發現有異常。她掀開枕頭,一個長方形的文件夾赫然出現。
打開一看,張六英心裡一喜:公司的轉讓合同!上麵有鄧秀珍的親筆簽名。
這簽名的筆跡她熟悉,百分之八九十是鄧秀珍的。
公司馬上會屬於自己?
幸福來得太突然,張六英被喜悅弄暈了頭腦。
拿著合同,她反複看了幾遍,沒發現一點問題。
在興奮的刺激下,剛才的睡意完全沒有了。她起身想把合同放到抽屜裡。
在拉抽屜的那一瞬間,她想到了警察的問話,想到警察說她偷了鄧秀珍東西時,那肯定的語氣,她一下石化了!
自己真偷了鄧秀珍東西?
可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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