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樂什麼?”「毀滅者」無語的看向徐樂。
“我叫徐樂,我願意樂,怎麼了?”
“待會兒猜不出答案來,我看你還怎麼樂!”
“別廢話,出題吧!”任堅說道。
「毀滅者」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張發灰的、折了又折的紙張,把上麵的內容逐字逐句的念了出來。
“我家主人,於太虛洞天,得到了一枚「造化之果」,準備獻祭給「天之四靈」。誰知,這枚「造化之果」,卻被他的兒子們偷吃了。”
“但是,他不知道是哪個兒子偷吃的。為此,我家主人非常生氣,就盤問他的四個兒子,是誰偷吃了「造化之果」。”
“老大說:是老二吃的。”
“老二說:是老四偷吃的。”
“老三說:反正我沒有偷吃。”
“老四說:老二在說謊。”
“這四個兒子中隻有一個人說了實話,其他的三個都在撒謊。那麼,到底是誰偷吃了這枚「造化之果」?”
念完題目,「毀滅者」蔑視的看向眾人,道:“不怕告訴你們,這個問題我琢磨了很久,完全猜不出來,你們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任堅一怔,道:“這樣的問題,也至於讓你琢磨很久?難怪你是獸,我們是人類。這樣的問題,我們人類,分分鐘就解答的出來。”
“你不要看不起我們獸!”「毀滅者」一聲暴喝。
任堅笑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老二說‘是老四偷吃的’,老四說‘老二在說謊’,也就是說,「造化之果」‘不是老四偷吃的’。”
徐樂表示同意,道:“老二和老四的話相互矛盾,必然一真一假。”
任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因為隻有一人說真話,且真話在老二和老四之中,所以老大和老三說的,都是假話。”
“因此,老大說‘是老二吃的’,便是說的假話。由此可以得出:「造化之果」不是老二吃的。”
“同理,老三說‘反正我沒有偷吃’這句,便也是假的,這就說明:是老三偷吃了「造化之果」。”
“你——,你怎麼,怎麼如此之快,就得到答案?”「毀滅者」神情慌張,臉上難掩驚愕之情。
任堅笑道:“我早告訴你了,如此簡單的問題,我們人類個個都會。”
「毀滅者」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欲言又止。
胡子然和尚義嘴角的表情也如同一撤,戴天東和梁有誌更是一臉懵逼,感覺腦袋裡麵癢癢的。
阿赤的眼神雖然略顯變化,但是不至於變現出來,開口道:“既然我們已經猜出了答案,那就兌現你的諾言,打開通道。”
“打開就打開,打開你們也未必能正確的到達太古洞。”
「毀滅者」說著,往前走去,一直走到牆壁邊上,掄起手中的石柱,就哐哐的砸了起來。
十幾次暴擊之後,牆壁坍塌,一個幽黑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麵前。
洞口裡麵立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此路通往‘太古洞’。”
徐樂一怔,說道:“你這個牌子,還有上麵的字,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啊,告訴你們此路通往‘太古洞’!”
“我知道此路通往‘太古洞’,但是你寫出來是什麼意思?”
「毀滅者」咧開獸嘴,笑了起來。
它慢慢的走向另一麵牆壁,再次掄起手中的石柱,哐哐的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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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那一麵的牆壁,也坍塌出一個幽黑的洞口。
洞口裡麵也立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此路不通往‘太古洞’。”
“握草!”尚義直接罵出聲來,怒道:“你耍我們是不是?一個牌子上寫著‘此路通往太古洞’,一個牌子上寫著‘此路不通往太古洞’,我們該以哪個牌子上的信息為準?”
「毀滅者」咧開獸嘴,又笑了起來。
然後說道:“我隻能告訴你們,那兩塊牌子上,有一個寫的是事實,另一個是假的。”
“媽的,它把我們給耍了!”戴天東怒火中燒,眼睛隨即變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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