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酒井此刻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衝出這裡**楊飛雲。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中了對方的圈套,原以為這個男人讓她重獲新生是個值得信賴的同伴,現在看來這些人都不可信任。
酒井,我要取你性命!為我的兩位姐姐**!
就在這時,雪女破門而入。她等待這一刻已久,方才一直強壓怒火,就是在等合適時機出手。
雪女正要上前,卻被張峰猛地拽住。她茫然地望著主人,不明白為何要阻攔自己。
主人為何阻止我?讓我殺了這惡徒不行嗎?他害死了我的兩位姐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繼續活著。
雪女聲音哽咽,雖無淚水,卻已悲痛欲絕。想到慘死的至親,她根本無法保持冷靜,這一切悲劇都是眼前這個惡魔造成的。
你沒看見他手裡挾持著誰嗎?現在最要緊的是救回碧心。相信我,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張峰同樣不會放過酒井,但此刻碧心正在對方掌控中。稍有差池,就可能害得碧心遇害。
雪女明白事情的輕重,強壓心頭憤恨。既然主人已作出承諾,就一定會兌現。她現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
酒井看著同時出現的兩人,緊張得手心冒汗。隻能在心裡祈禱楊飛雲速來赴約,若是獨自麵對這兩人,絕對毫無勝算。
[師父,已經過去這麼久,裡麵怎麼毫無動靜?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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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帆急得團團轉,恨不能立刻衝進去一探究竟。作為修道之人,誅滅酒井這樣的禍害本就是他的責任。
“急什麼?你現在衝進去不過是添亂罷了,憑你這點能耐能幫上什麼忙?”
毛小方並非輕視阿帆,隻是這徒弟確實本事有限,眼下貿然出手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壞事。
“安心等著。方才張峰已經說了,楊飛雲定會趁機來取黃金。若能當場逮住他,日後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其實盯緊楊飛雲同樣是重任。即便對方隻是凡人之軀,但這任務絕不輕鬆。那人狡詐陰險,此刻不知藏在何處暗中窺探。
“師父,真是知人知麵難知心!若非張師兄揭穿楊飛雲的惡行,你我至今還被他蒙在鼓裡。”阿帆對張峰深信不疑,尤其是見識過他的手段後,心中更是欽佩。
“是,若無人點破,我怎會疑心楊飛雲包藏禍心?”毛小方麵露愧色。堂堂僵屍道長,竟險些因疏漏害了全鎮百姓,尤其是小尊……
“噓!別說了!”餘員外突然打斷二人,“聽!是不是有動靜?有人動我的黃金了!”此刻他怒火中燒,隻恨當初收留了這條毒蛇,如今反被其害。
阿帆聞言心生厭惡——這人的女兒尚在險境,他卻隻顧惦記那箱金子。毛小方亦覺不滿,但眼下緝拿楊飛雲才是首要。
山洞裡既有酒井,那來盜金子的必是楊飛雲無疑。毛小方全神戒備,深知此人詭計多端,擒之不易。
師徒二人緊盯箱子方向,可半晌過去,那裡卻靜得出奇,仿佛先前的聲響隻是錯覺。
以下是
3.9師父,會不會我們弄錯了?為何遲遲沒人來取箱子?莫非對方識破了我們的計劃,故意不出來?
阿帆確信情況必然如此,否則怎會無人來取黃金?那人費儘周折布局,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毛小方同樣感到困惑,既然歹徒對黃金勢在必得,絕無可能輕易放棄,可為何至今毫無動靜?
餘員外心知肚明其中緣由——他早已暗中將黃金調換成了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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