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毛小方使過的招數,如今落到了自己頭上。
碧心緊緊摟著小尊的**哭得肝腸寸斷。這是她親手教導的學生,小小年紀遭此橫禍,老天爺實在太不公平。此刻任憑張峰舌綻蓮花,她也充耳不聞,隻認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
我從頭到尾都沒扯謊,更沒必要誆騙你們。這孩子剛轉變成僵屍,軀體尚有餘溫。你們掰開他牙關看看,獠牙肯定已經冒尖了。張峰仍在苦口婆心解釋。他深知這事難有轉圜餘地——人們向來隻信眼見為實,能聽進去多少全憑各自的判斷力。
鐘邦將信將疑地掰開小尊下頜,卻沒找到所謂的尖牙。張道長,確實什麼都沒有。人命關天的大事,您總不能為了推脫責任就信口開河吧?他本是信任張峰的,這道長確有真才實學,斷不會無故殘害孩童。可眼前的情形與說辭對不上,讓他不由動搖起來。
事態發展成這樣也非我所願,但我何必欺瞞諸位?若這孩子尚有一線生機,我拚了命也會救他回來。生死大事的分量,我比誰都清楚。可眼下...張峰喉頭發緊。他心知肚明是楊飛雲在作祟,但此刻若點破,反倒會讓人以為是推診之詞,更失公信力。
“你們全都沒長腦子嗎?我主人會費這種功夫對付一個孩子?真要做那種惡事,讓我們下手不是更乾脆,何須他親自料理?”
雪女見眾人將矛頭指向張峰,胸中怒火更盛。當年張峰為他們奔波勞碌,多少次連性命都不顧,如今換來的卻是猜忌,實在令人心寒。
“雪女姑娘,我們並非此意,隻是想查明**。此事關係重大,豈能草率定論?”
毛小方心裡自然相信張峰,可眼下若拿不出鐵證,這盆臟水便隻能扣在他頭上。他們幾人尚能明辨是非,但鎮上那些百姓又該如何交代?
“別白費口舌了。紅袍人呢?怎麼不見蹤影?”
張峰環顧四周,道觀眾人皆已到場,唯獨少了那襲紅衣。
“紅袍姐方才還在的......”雪女這才驚覺同伴失蹤,轉念又想,許是有什麼要緊事。可轉念又生疑惑:還有什麼事能比主人更重要?
“先安置小尊的**吧。對了,方才玄魁害的那具**......”
話音戛然而止。張峰指向空地的手突然僵住——那具明明擱在身側的**,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夜風卷著血腥味拂過,襯得這詭異的夜晚愈發難以捉摸。
以下是
“張師兄,是不是你看錯了?這兒哪有什麼邪祟,除了小尊別無他物。”
阿帆見張峰如此,心中也感到詫異,莫非他也著魔了不成,竟說出這樣荒唐的話來,明明空無一物,偏說有妖魔作怪。
“我雖不明白緣由,但方才確實親眼看見玄魁在吸食人血,正是小尊突然現身才驚走了它。小尊之死純屬意外,不知那魔頭逃往何處,我實在沒有**你們的必要。”
張峰心知眼下形勢對自己極為不利,無論怎樣解釋都無人采信,但他也別無他法。他忽然對楊飛雲生出幾分欽佩,對方竟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將這一切布置得天衣無縫,若非親身經曆,他簡直不敢相信楊飛雲有這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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