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見。
江流忍不住咧嘴笑起來。
對這年代的姑娘來說，這話確實過於大膽了些。
但效果卻也出奇地好。
“那我們就這麼安靜躺一會兒。”
“別亂動喔。”
江流輕輕摟住她，像哄孩子一般，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中。
他一直有這個習慣——
清晨賴一會兒床。
就這樣靜靜躺著，徹底放空思緒。
他倒沒覺得有什麼。
可李秀芝才稍稍一動，臉頰霎時又紅透了。
“怎麼了？”
江流察覺到異樣，頓時明白過來。
“沒、沒什麼……”
李秀芝連忙低下頭。
隨即想起昨夜，她又忍不住小聲問：
“江流……昨晚你怎麼……沒有那個呀？”
“哪個？”
江流先是一愣，再看她羞怯的模樣，
頓時恍然大悟，不由得朗聲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是個小色女啊！”
“我還以為你在想什麼，居然在琢磨這個。”
“不碰你不好嗎？”
“難道你一直盼著我碰你？”
李秀芝聽他講出這麼羞人的話，臉頰又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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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我、我才沒有……”
“我隻是……”
“隻是什麼？”
江流見她這副嬌羞模樣，又忍不住逗她。
眼看她快把整個人埋進被子，
才輕拍她的背，笑道：“好啦，逗你玩的。”
“不碰你，是因為你太瘦了。”
“那樣對你身體不好。”
“就你現在這樣，可經不起折騰。”
“等以後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你想跑也跑不掉啦。”
“真……真的嗎？”
李秀芝聽他這麼說，終於欣喜地抬起臉。
她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又怎會不懂男女之事呢。
昨晚江流沒有碰她，這讓她既感動又有些不安。
她擔心江流是不是不喜歡她。
這個年代的女孩仍抱著老觀念：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既然跟了江流，就認定了他。
聽了江流的解釋，她總算放下心。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呢？”
江流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沒、沒有……”
李秀芝被他看穿，慌忙低下頭。
“真的沒有？”
江流輕笑，伸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撓。
李秀芝忍不住咯咯笑起來，身子輕扭，不再像剛才那樣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江流見她嬌羞的模樣，心裡一動，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秀芝起初沒在意，聽著聽著臉越來越紅，等他說完，已經羞得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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