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誰知道你還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婁曉娥怒斥：“你放屁！許大茂，你別在這兒汙蔑我！”
“我都說了是誤會，是誤會！”
“那是老太太送給傻柱的！”
許大茂哼了一聲：“老太太送的？這話你自己信嗎？”
“她一個老人家，明知道是你的圍巾，還會故意轉送給別的男人？”
“你說她這是傻，還是壞？”
“嶽父，您是明白人，您會這麼做嗎？”
“……”
“誰說不會？就是我送給傻柱的！許大茂，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快給曉娥道歉！”
“不然我老太太絕饒不了你！”
許大茂話音未落，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聾老太被一大媽攙著，從外麵緩緩走進來。
許大茂一見她，臉色頓時鐵青：“聾老太，你來乾什麼？”
“你還饒不了我？要不是你這老東西從中作梗，我們倆會吵成這樣？”
“……”
一大媽不等他說完就厲聲打斷：“你胡說什麼！許大茂，你自己聽信別人挑撥，整天鬨事，還有理了？”
“曉娥這才回來一天，你們就動手。”
“現在你嶽父在這兒，你還想繼續鬨？”
聾老太也趕緊點頭應道：“您就是曉娥的父親吧？還認得我這個老太太嗎？”
“我就住在隔壁。”
“說起曉娥這件事，我確實有責任。
您要是信得過我老太婆，就容我把事情說給您聽。”
聾老太顫顫巍巍地走到婁曉娥跟前，挨著她坐在床沿。
“說吧。”
婁父抬眼看向突然出現的聾老太。
雖然心裡半信半疑，但許大茂和女兒爭執不休，他也隻聽了個大概，自然想弄清楚事情原委。
一大媽剛罵完許大茂，也湊了過來，說道：“老太太，這事還是我來說吧，當時我就在現場，整個過程都清清楚楚。”
許大茂見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冷笑著插話：“你最清楚？聾老太，一大媽，你們就別在這兒演戲了！前兩天還和傻柱一起打我，現在倒在我老丈人麵前裝好人？你們那點心思我還不懂嗎？我們吵架，少不了你們在中間挑事！”
婁父見他這副冷笑的嘴臉就厭惡，厲聲喝道：“夠了，許大茂！你不是要跟我說清楚來龍去脈嗎？要是不心虛，還怕別人說什麼？”
許大茂哼笑：“我心虛？我怕？老丈人，我是擔心您被她們騙了！”
一大媽也冷聲回擊：“騙？許大茂，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被別人挑唆還不知情，現在都敢打老婆了，你還算個人嗎？要是老易在這兒，絕饒不了你！”
婁父再次喝止：“行了，許大茂！你要還想讓我聽，就給我閉嘴！不想讓我聽，我現在就帶女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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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婁家的女兒從小到大，從沒被人這麼欺負過！要是我女兒的錯，我沒話說；可要不是，我絕不讓她受這個委屈，你也別想好過！”
聾老太和一大媽一聽這話，眼睛微微一亮，又迅速恢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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