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兩步,就被周圍反應過來的玄陰宗僵屍再次死死纏住,各種攻擊如同雨點般落在他那布滿裂痕的石軀上,打得他石屑紛飛,鮮血狂噴,前進的步伐被硬生生阻斷!
赤發鬼看著手中“獵物”痛苦的掙紮,聽著那絕望的嗚咽,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殘忍的笑容。他微微動了動手指,纏繞在蘇小婉身上的火焰鎖鏈稍稍放鬆了一絲,讓她得以吸入一絲帶著硫磺和焦糊味的空氣,發出劇烈而痛苦的咳嗽。
“嘖嘖,真是感人的情誼啊。”赤發鬼的聲音帶著戲謔,目光掃過狀若瘋魔的王胖子,最後落在了臉色慘白、眼神空洞的林清源身上,“為了救同伴,連命都不要了?可惜啊,太弱了。”
他提著蘇小婉,如同提著一件剛剛到手的玩具,向前走了幾步,徹底無視了還在徒勞掙紮的王胖子和周圍虎視眈眈的手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清源。
“怎麼樣?小子。”赤發鬼晃了晃手中如同破布娃娃般軟垂下去的蘇小婉,她脖頸和手腕處被灼燒得皮開肉綻的傷口觸目驚心,“看著這小丫頭在你麵前受苦,滋味不錯吧?”
蘇小婉微弱地呻吟著,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汙和灰燼不斷滑落,她看向林清源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痛苦、恐懼,還有一絲……哀求?是哀求他快走?還是哀求他救她?
林清源死死地盯著赤發鬼,盯著他手中氣息奄奄的蘇小婉,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下,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絕望,如同最深沉的寒冰,將他從頭到腳徹底凍結。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沒能保護茶館,沒能保護同伴,甚至連拚死一搏的機會,都被敵人以這種最殘忍的方式,輕易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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