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算計誰
“啪嗒”一聲,劉胖子眼前一黑,痛得他連呼吸都差點窒息了。
他正覺得自已的胳膊是不是被她生生的扯斷了,下一秒,他就一陣天旋地轉,華華竟然生生把他拽了起來,用力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劉胖子碩大的身體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全身的骨頭都碎了,肉都似乎被摔成了泥,劉胖子癱在地上,連浴衣都散開了,渾身的肥肉不停的顫抖,已經隻剩下了出氣多進氣少,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華華的格鬥術是林弈親自教的,動作乾脆利落,而且專打人體致命的地方。
這回她雖沒下死手,但劉胖子這一身傷不養個十天半個月,怕是連下地都不能了。
她過去,一腳就踩在了他胸口,沉著臉問,“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我?”
美人居高臨下,從劉胖子的角度,正好能看見美人精美纖巧的下巴,那雙含了霧般的明眸狠狠瞪著自已。
劉胖子一個哆嗦,現在,他再也不覺得麵前人美了,這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惡魔。
“不說?”
華華腳下一個用力,尖細的鞋跟立刻陷入了他的肥肉裡。
劉胖子痛的兩眼翻白,雙手撲騰著,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別,別弄死我,是於,於豔的主意,也是她,把你送來的……”
一句話說的艱難,但好歹是交待清楚了。
華華冷笑一聲,她當然知道是於豔!但這胖子竟然敢先打她的主意,也是不可原諒的。
她此時腦中發熱,雙眼通紅,四下巡睃著。
但找了半天也沒有趁手的工具,她盯著胖子的下半身,一雙眼眸陰冷通紅,看樣子似乎在琢磨要不要一腳廢了它。
胖子嚇的渾身瑟瑟發抖,那碩大的一團肉抖成一團,倒像是個小可憐似的。
“別,求求你林小姐,放我一馬吧,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都是於豔那個賤人害我,要是我自已,借我八百個膽子也不敢……”
劉胖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隻恨這酒店太高檔,隔音太好,裡邊鬨成這樣,外邊竟然沒人察覺。
“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剛才是哪隻手碰我的?這隻?這隻?”
華華盯著劉胖子的兩隻胖手掌。
胖子本能的覺著不好,拚命的爬起來想要逃跑,然而他傷的太重了,根本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尖細的高跟鞋,又狠狠的踹在了自已的手上。
“嗷~~”,房間內傳出一聲慘叫。
隔了一會兒,房間門被打開了,華華搖搖晃晃的出來。
劉胖子已經痛暈了,她瞅瞅外麵沒人,徑直坐電梯下了樓。
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旺,更讓她產生了某種難耐的渴望。
要是這個時候華華還沒察覺她中道了,她也不用在圈裡混了!
於豔是吧?好的很!
她死死咬著紅唇,把這個人記在了自已第一的黑名單上。
正興高采烈回家的於豔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想著這是誰在念叨她,她怎麼覺得後頸發涼?
這種藥其實並不是解不了,隻要泡個冷水澡就什麼事兒都沒了。
隻是現在藥性混著酒性,正發作的厲害。
她身體越渴望,腦中一個人的臉就晃的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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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已心底真正的渴念,悄無聲息就湧起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都這樣了,看他還管不管她!
華華狠咬了下自已的紅唇,借著疼痛強行讓自已清醒,出了酒店就打了車,趕去了顧國棟的公司。
華晟大廈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整整一棟六十多層的高樓,是顧國棟在做房地產初期就開發的,集娛樂,工作,休閒,餐飲為一體的高檔大廈。
他把中間段最好的三十層留做了自已公司的總部,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大廈人都走光了,隻剩下幾盞星星點點加班的燈火。
華華到了華晟樓下,風吹的她的頭腦有些清醒,她心有些慌,但她很快就給自已打氣。
成敗在此一舉了,她總不能在臨門一腳退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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