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戶望著蘇有容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微笑。
整個酒店都是她的眼線,這裡發生的任何事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容容,想跟我鬥還太早了。”她輕聲自語,等著瞧吧,很快你就會從國賓館搬出去。
你的房間、電話、職位,統統都會是我的。”
說完,她便回到辦公桌前繼續處理公務。
次日傍晚,曲婉瑤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隨蘇肅來到婁家別墅。
這是一棟充滿曆史韻味的老洋房,歲月的痕跡為它增添了幾分厚重感。
這種老洋房真不錯,曲婉瑤欣賞著建築感歎道,以後有機會我也想擁有一棟。”
蘇肅聞言建議:我倒覺得酒店附近的四合院更合適,裝修好了住著更舒服。”
曲婉瑤卻搖頭:四合院太嘈雜了,基礎設施也不完善。
我還是更喜歡這種老洋房的格調。”
見她堅持己見,蘇肅不再多言。
他總不能告訴她,幾十年後四合院會價值連城。
我們進去吧。”蘇肅說道。
兩人一同走向別墅。
這是婁家第一次接待如此顯赫的客人,若非蘇肅勸阻,婁父早就到門口恭候了。
這次是私人拜訪,蘇肅當時勸說,從輩分和禮節來說,您都不該親自迎接。”
此刻,看到客人到來,婁父連忙迎上前:曲主任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曲婉瑤得體地回應:婁叔叔客氣了。
早就聽聞您的大名,多虧蘇肅讓我當怡寶的乾媽,才有機會登門拜訪。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蘇肅見狀打斷道:今天來是為了怡寶認乾媽的事,不是談公事的。
走吧,先上樓看看孩子,順便見見我妻子。”
曲婉瑤順從地點頭:婁叔叔,那我們先去看怡寶,回頭再聊。”
您請便。”婁父恭敬地說。
看著兩人自然而然地使用敬語,蘇肅暗自搖頭。
蘇肅突然明白,有些事注定無法改變。
商人重利,君子重義,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性,絕非三言兩語能扭轉。
他不再執著於改變什麼——強行乾預,在旁人眼裡不過是多此一舉,甚至會被誤解成別有用心。
順其自然,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領著曲婉瑤上樓,輕叩房門:媳婦,我帶曲總來看怡寶了,方便進來嗎?
進來吧。”婁曉娥的聲音從裡間傳來。
推門瞬間,蘇肅的腳步猛然頓住。
向來素麵朝天的妻子,今日竟描了淡妝。
雖不算驚豔,卻與往日那個不修邊幅、穿著沾奶漬睡衣的她判若兩人。
此刻的婁曉娥套著素雅得體的外衫,整個人透著精心打扮過的痕跡。
蘇肅心頭猛地揪緊。
他原以為認曲婉瑤作乾媽,是為女兒將來多份保障。
卻忘了考慮妻子的感受——一個背景顯赫的漂亮女人,突然要當新生兒乾媽,任誰都會多想:這究竟是真心喜愛孩子,還是另有所圖?
這位是曲婉瑤曲總。”蘇肅鄭重介紹,曲總,這是我妻子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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