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知道,如果兩人對上的話,估計趙玉真一招都扛不住就會敗下陣來。
如果自己能親自出手贏了趙玉真才是最好的吧。
如果段正淳能做到這一點,自己成為他的女人又何妨?
更何況,當初自己輸了,是要兌現賭約的。
如果這個賭約不能兌現,或者消除的話,恐怕自己這輩子都無望地仙境了吧。
這個賭約會成為她的心魔,成為她修行路上的桎梏,她一定要想辦法解決。
如果不能消除,那就隻能順從了。
她這大半年裡麵也不是什麼都沒做,雪月城的情報網也不是吃乾飯的,暗河組織暗殺段正淳的事情,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她沒有去大理幫段正淳,卻在雪月城當中把暗河的殺手暗探全部拔除。
之後她才聽說,暗河三大家主都被段正淳給殺了。
這也讓暗河這個殺手組織發生了內鬥,內鬥的目的就是爭奪暗河大家長的位置。
如今謝家大家長成了謝七刀,慕家是慕雨墨,蘇家蘇山筠,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
畢竟最強戰力已經死了。
現在三家還沒有選出大家長的位置由誰來擔任,也就沒有時間去處理下麵的事情。
這才讓李寒衣有機會拔除暗河在雪月城布置的手段。
這件事也讓暗河三大家很頭疼,畢竟,李寒衣是雪月城的二城主,他們也不敢貿然撕破臉。
如果之前大家長蘇昌河還在的話,他們自然不懼怕雪月城。
可是,如今暗河的最強戰力已經死了,他們也沒有了和雪月城叫板的底氣。
隻能把留在雪月城的暗探撤回來,否則,估計會全軍覆沒。
“這個混蛋,說好的回來的,這都大半年的時間了,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給忘了?”李寒衣小聲嘀咕,聲音小的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二城主,有消息。”
“嗯?什麼消息?”李寒衣麵色再次恢複冰冷看向侍女。
“探子彙報,好像在雪月城見到了段王爺。”侍女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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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李寒衣豁然站了起來,雙眼緊盯著侍女。
一時間,天人境的威壓不自覺的就釋放了出來,侍女哪裡能承受這樣的威壓,直接跪倒在地。
“啊……”
侍女發出一聲慘叫,李寒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有些失態了。
趕緊收了威壓,把侍女扶了起來。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沒事吧?”李寒衣關心的看著侍女,一邊利用內力幫侍女治療傷勢。
“二城主,我沒事。”
“你剛才說,段王爺來到雪月城了?”李寒衣看著侍女,語氣中充滿期待。
“是的,探子傳回最新消息,段王爺已經到了雪月城。”
“他現在在哪裡?”
“這……”
說到這裡,侍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最近這大半年,二城主的變化,她清楚的很,她也知道,自己家二城主這是有心上人了。
而這個能讓他們城主心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位段王爺,大理靠山王段正淳。
隻是,剛才探子傳來的消息,段王爺正在酒樓,還和葉將軍的女兒葉若依有了牽扯。
這要是讓二城主知道,肯定會生氣啊。
李寒衣看出侍女的反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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