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白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係統麵板突然彈出提示:【陽曰旦好感度+100!信任值滿點!解鎖終極獎勵:與宿主共享火靈根靈力!】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陽曰旦緊緊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粉蝶,對不起,之前讓你受委屈了。”
白薇薇埋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想起剛穿越時,他那句“道侶之約作罷”。原來那時他額間的惑心貼,早已讓他說出違心的話,可袖口的銀鏈,卻始終在替他訴說著真心。
“陽曰旦,”她抬起頭,指尖劃過他的眉眼,“下次再敢說退婚,我就把你的墨劍熔了做銀鏈。”
陽曰旦的耳尖微微泛紅,嘴角卻揚起溫柔的笑:“好,都聽你的。”
遠處的天際泛起魚肚白,陽光透過蜂巢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同心咒的印記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十娘看著他們相視而笑的模樣,折扇輕搖,與晏春秋交換了個眼神——那眼神裡,有欣慰,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晏春秋低聲道:“蜂巢的靈脈雖毀,但蜂王臨死前說的‘蜂後覺醒’,你怎麼看?”
十娘的目光落在白薇薇身上,那裡的火靈根靈力正與陽曰旦的靈力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金色光暈:“該來的總會來。不過……”她笑了笑,“有陽道君在,我們也該放心了。”
白薇薇似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抬頭望過去,正好看見十娘折扇上那隻垂死的蝴蝶。不知為何,那蝴蝶的翅尖,竟與她銀蝶鎖上的缺口一模一樣。
陽曰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眉頭微微蹙起:“怎麼了?”
“沒什麼。”白薇薇搖搖頭,將那絲異樣壓在心底。她知道,這場危機雖過,但十娘和晏春秋的身上,似乎還藏著未說儘的秘密。就像蜂王臨死前那句“蜂後覺醒”,究竟意味著什麼?
陽光越來越亮,將蜂巢禁地照得如同白晝。白薇薇握緊陽曰旦的手,指尖的火靈根靈力與他的靈力相融,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金色的弧線。她知道,未來或許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但隻要兩人同心,便無所畏懼。
隻是她沒看見,在她轉身的瞬間,十娘折扇上的蝴蝶,翅尖突然滲出一滴金色的血,滴落在地,化作一隻極小的金蜂,往靈脈深處飛去。而那隻金蜂的翅尖,赫然刻著一個極小的“豐”字。
陽曰旦的目光追隨著金蜂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他輕輕握緊白薇薇的手,在她耳邊低語:“我們回家。”
白薇薇點頭,跟著他往外走。陽光灑在他們的背影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像兩隻即將展翅的蝴蝶。她不知道,那隻飛向靈脈深處的金蜂,正帶著蜂王最後的殘魄,往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境飛去——那裡,藏著關於蜂後與守泉人真正的起源,也藏著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修仙界的陰謀。
回到衍月宗的第三日,白薇薇正在丹房煉製“清靈丹”,火靈根催動的火焰在丹爐裡溫順地跳躍,陽曰旦就坐在不遠處的窗邊磨劍,墨色的劍氣與金色的火光偶爾交彙,在牆上投下交織的光影。
“你說,十娘姑母的折扇上為何總畫著隻殘翅蝴蝶?”白薇薇往丹爐裡添了味“凝魂草”,指尖的銀蝶骨戒突然發燙——這是她發現異常時的征兆。
陽曰旦的磨劍動作頓了頓,墨劍上倒映出他眼底的思索:“我問過晏春秋,他隻說那是十娘年輕時的執念。”他抬眸看向白薇薇,“你懷疑什麼?”
“說不上來。”白薇薇取出煉製好的丹藥,瑩白的丹丸上竟浮現出淡淡的蜂紋,“就覺得……蜂王死前說的‘蜂後覺醒’,沒那麼簡單。”
話音未落,丹房的門突然被撞開,素心臉色慘白地闖進來:“公主!不好了!山下的村民突然得了怪病,渾身長滿蜂蛹狀的膿包,王豐師兄說……說是您的火靈根引來的災禍!”
白薇薇心頭一沉。係統警報瞬間炸響:【檢測到大規模‘噬靈蜂毒’擴散,源頭指向衍月宗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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