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泛著極淡的紫,像誰在天邊描了筆,“但我們得記住,王豐或許不是最後一個。”
陽曰旦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遠處的官道上,有個模糊的身影正往蝶穀走來,穿著件月白長衫,袖擺被風吹起,露出裡麵繡著的銀蜂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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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將銀鎖碎片拚在一起,缺口處恰好能嵌進那枚玉佩的一角。她沒說,剛才在蜂塚裡,她看見陽曰旦後頸的青斑,在陣法亮起時,泛出了與王豐蜂紋同款的紅光。
晨風吹過蝶穀,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誰在低聲說話。石桌上的青瓷碗還在,碗底的“豐”字被陽光曬得發燙,隱隱透出底下覆蓋的另一個字,筆畫繁複,像個“陽”字,又像個“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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