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碗裡的提純藥液泛著淡青色光澤，像融化的翡翠，之前刺鼻的氣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的藥香，湊近聞一下，都能感覺到丹田的熱流微微顫動。李長生坐在床沿，手裡攥著瓷碗，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這是他第一次用絕仙劍影提純的藥液，不知道效果到底有多好，會不會真的比下品聚氣丹還強。
“試試就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氣，端起瓷碗，仰頭將藥液一飲而儘。藥液入口微涼，順著喉嚨滑進肚子，剛到胃部，就突然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像有生命似的，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竄去。
“好舒服！”李長生忍不住閉上眼，趕緊盤膝坐好，運轉《混沌創始訣》。之前未提純的藥液是狂暴的，像野馬亂撞，可這提純後的藥液，卻溫順得像小羊，在功法的引導下，乖乖地流向需要滋養的部位。
暖流首先流到四肢的肌肉裡，原本因為和碧磷蛇搏鬥而酸痛的膝蓋，瞬間被暖流包裹，酸脹感像被溫水衝散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肌肉開始微微緊繃，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輕輕按摩，每一寸肌肉都在吸收暖流的能量，變得更加緊實。李長生能清晰地感覺到，握拳時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不少，之前一拳能打碎半塊青磚，現在恐怕能直接打碎一整塊！
然後，暖流流向骨骼。丹田的熱流和藥液的暖流彙合，順著骨骼縫隙慢慢滲透，原本有些僵硬的骨骼，變得靈活起來，每一次轉動身體，都能感覺到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哢”聲，像是生鏽的零件被潤滑油滋潤過，順暢無比。他甚至能感覺到，骨骼的密度也在慢慢增加，之前被碧磷蛇尾巴抽中的膝蓋，現在就算再被抽一下，恐怕也不會疼了。
最後，剩下的暖流流向丹田。丹田的熱流原本隻是微弱的一團，遇到藥液的暖流後，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瞬間變得活躍起來，開始快速旋轉。熱流的顏色也從淡紅色變成了深紅色，體積比之前大了近三分之一，旋轉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周圍的靈氣被源源不斷地吸進來，融入熱流中。
“這效果也太好了吧！”李長生心裡狂喜。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混沌創始訣》正在朝著第一層後期邁進，之前的瓶頸像是被打破了一道缺口，隻要再積累一點能量，就能徹底突破！而且丹田內原本微薄的靈力，也變得活躍起來，之前運轉靈力需要半刻鐘，現在隻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讓靈力在經脈裡流轉一圈。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長生才緩緩睜開眼。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屋裡亮著一盞小油燈，張默正坐在桌旁，手裡拿著塊下品靈石，卻沒修煉，而是盯著他，眼神裡滿是驚訝。
“你……突破了？”張默放下靈石，語氣裡帶著點不敢相信，“我剛才感覺到你身上的氣息變強了不少，比早上至少強了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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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全突破，”李長生笑了笑，活動了一下手腳，骨骼發出“哢哢”的響聲，“不過快了，再積累幾天，應該就能到第一層後期了。”
張默皺了皺眉，目光落在桌上的空瓷碗上：“你剛才喝的是什麼？難道是……你自己熬的藥液？”
“嗯，”李長生點了點頭，沒隱瞞，“就是上次熬的那碗渾濁藥液，我用特殊方法提純了一下，沒想到效果這麼好，比宗門發的聚氣丹還強。”
張默的眼睛瞬間亮了：“還有嗎？能不能給我看看？我修煉遇到了瓶頸，要是這藥液真這麼管用，說不定能幫我突破煉氣二層中期。”
“沒了，就這一碗，”李長生有點不好意思，“下次我再熬的時候，要是有多的，給你留一點。”
“好，那我先謝過你了。”張默的語氣比平時熱絡了不少，“你這藥液效果這麼強，以後可得小心點，別讓其他人知道，不然肯定會有人來搶。”
“我知道，”李長生點了點頭，心裡也多了幾分警惕，“我會藏好的，不會讓別人發現。”
第二天一早，李長生去藥園做任務時，明顯感覺自己的狀態好了不少。之前扛著鋤頭走山路，還會覺得累，現在扛著鋤頭走，就像拎著根木棍似的，輕鬆無比。劉管事看到他，眼睛也亮了：“小李，你這氣色怎麼這麼好？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沒什麼，就是最近修煉順了點。”李長生趕緊謙虛道，手裡的鋤頭卻沒停，很快就把東邊的凝血草澆完了水，鋤完了草。那株變異的凝血草又長了點，嫩芽已經有拇指大小，顏色變成了深綠色，摸起來更溫熱了，識海裡的絕仙劍影隻是輕微顫動了一下，沒再像之前那樣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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