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爪若是拍實，莫說小白，便是綰綰也絕難全身而退！
然而——
終究是晚了一步。
就在赤紋豹撲出的同時，綰綰最後一步踏出。
身影沒入濃霧之中。
濃霧在她身後合攏，仿佛一張巨口，將她和小白徹底吞沒。
“嗤——！！！”
赤紋豹的利爪，險之又險地停在濃霧邊緣。
距離霧牆，不足半尺。
爪尖上那五道土黃色氣刃，甚至已經觸到了翻湧的灰白色霧氣。
可就在觸及的刹那——
霧氣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看”了它一眼。
那是一種無形的、冰冷的注視。
沒有敵意，沒有殺意。
隻有一種純粹的、漠然的“存在”。
仿佛在說：此界有主，越界者死。
赤紋豹渾身的毛發，瞬間倒豎！
它猛地收回利爪，向後躍出三丈，做出戒備姿態。
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那片濃霧。
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懼意。
（這霧裡……有東西。）
（很多……很強……）
它緩緩轉動頭顱，目光掃過霧牆。
霧氣翻湧，寂靜無聲。
可那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感覺，始終沒有消散。
（這人類女子，和這片霧……是一夥的？）
（難怪敢獨自在此……）
赤紋豹在原地站了片刻，豎瞳中光芒閃爍。
它在權衡。
硬闖，風險太大。
那片霧給它帶來的威脅感，甚至不亞於山中，那群該死的雪狼。
可若就此放棄……
它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返祖血脈……）
（若是能吞了它……我或許能突破瓶頸，甚至……覺醒真正的上古妖血！）
這個誘惑，真的太大了。
大到讓它不惜一切代價。
突然，它眼中精光一閃。
（東山的那頭炎虎，西峰的那頭水牛……不也在找這小東西嗎？）
（它們的地盤離這裡都不遠……）
一個念頭，緩緩成型。
（它們的手下多，不如……讓它們試試水？）
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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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紋豹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若是它們得手了……這返祖血脈的機緣，豈不是要分出去？）
（而且以它們的性格，估計我最後隻剩兩條腿了。）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鋒利的爪子。
又抬頭，看向濃霧。
（罷了。）
（這種機緣，有兩條腿，總好過我獨自麵對這片詭異的霧。）
（多兩個……就多兩個吧。）
（總比什麼都得不到強。）
想到這裡，它不再猶豫。
最後看了一眼濃霧，仿佛要將這片區域牢牢記住。
然後——
轉身。
幾個縱躍，便消失在東邊的密林深處。
……
洞府內。
小白依舊在瑟瑟發抖。
它死死拽著綰綰的褲腿，身體縮成一團。
琥珀色的眼睛裡，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混合著恐懼的嗚咽聲，斷斷續續。
（逃……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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