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
何鳳華看到女兒,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委屈的控訴,“真是沒天理了,溫辭欺負了你,又欺負我……你跟著她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我可憐的女兒……”
陸聞州凝眉,幽邃的眸暗沉一片,讓人拿不準情緒。
溫辭臉色驟冷,不禁下意識看了一眼丈夫……果然,聽到何書意委屈了,他臉色都變了。
那一刻,她心裡頭跟被錐子紮了下似的。
生疼。
“媽媽!”
何書意忽然開口製止何鳳華。
她拉著她胳膊,整個人纖纖弱弱的,“這件事跟溫辭沒關係,你別胡說……”
何鳳華眼睛一瞪,憋屈的厲害。
何書意垂下眸,摸了下自己被人打的紅腫的臉,低聲說,“欺負我的那兩個男人口音聽著,不像是京市人,倒像是我們老家海城的,溫經理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哪裡認識什麼海城人?一定不是她做的……”
聞言,溫辭眉心猛的一皺,死死攥緊了拳頭。
這個何書意,就差把是傅寒聲替她出氣說出來了!
溫辭下意識看了眼陸聞州。
她明顯感覺身邊男人的氣場淩冽了幾分……
何鳳華心疼的抱住女兒,“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也怪你媽我,沒那個權力保護好你,讓你受欺負……”
何書意哽咽了聲,似有若無看了眼陸聞州,委屈的垂下眸,“沒事,我不疼的……”
說著,她步伐小心翼翼的走到陸聞州和溫辭麵前,低眉順眼的說,“陸總,溫經理,對不起,我媽媽性子烈,做事兒粗枝大葉,我替她跟你們道歉,對不起。”
這委屈的語氣,倒像是她怎麼欺負她似的。
溫辭冷冷扯了下唇。
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陸聞州,男人正目光深沉的看著何書意……把揪心都寫在了臉上。
真是可笑啊,他們相愛了九年,他不僅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給足她,現在連偏愛都沒了……情人一哭,他就心疼了?
溫辭眼眶驀的酸澀的要命。
深吸一口氣。
她嘶啞著聲說讓他們都滾出去……
卻被另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
“道歉有什麼用?你媽媽空口無憑汙蔑我妻子,還動手打了她,我完全可以告她故意傷人!在局子裡帶上十天半個月!”
“而你,”陸聞州眉眼狠戾,語氣都透著壓迫力,“在這其中,也攛掇了不少吧?你不比她無辜!”
話音落下,房間的氣憤如降冰點,令人發指。
何書意得意神色刷的就焉了,從腳底竄出一股寒意,腿腳都打顫。
不敢相信陸聞州竟然不禁沒質問溫辭跟傅寒聲的關係,還要這樣威懾她和母親……
她抿了抿發白的唇,委屈極了,“陸總,你聽我說,我們……”
“陸總!你不能這麼對我們啊!”
何鳳華一聽到要進局子,人都慌了,上前去抓陸聞州的衣服袖子,哀聲說,“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書意跟你……”
“住嘴!”陸聞州冷聲嗬止,叫來門外的保鏢,“把她們拖出去,另外,打110,告他們故意傷人!”
轟!
何書意隻覺得天都塌了。
她一個公眾人物,如果進了警察局,負麵影響她根本承擔不起!
陸聞州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不!
她不相信……
她咬著唇,紅著眼看向陸聞州……
然而男人並未理會她,自始至終都關注著溫辭。
何書意嫉恨的咬緊了後槽牙。
眼見何鳳華還要爭執,她忙拽住她,低低的道,“夠了媽,別說了!”
何華鳳憋屈的內唇都要嚼爛了。
與此同時,病房門被推開。
兩名保鏢進來豪不憐香惜玉的按著她們肩膀推出病房。
何書意委屈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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