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悅被燙的痛哭出聲,大喊,“溫辭,你瘋了是嗎!”
“既然那樣,我為什麼不把事情落實?”溫辭睇了她一眼,旋即冷睨著陸夫人,“都是為人子女,陸夫人能說出那種話,您的教養真是讓我唏噓。”
陸夫人被說的顏麵掃地,氣的渾身發抖,“好啊,溫辭你真是好樣的。陸聞州,你這下看清她的真麵目了吧!”
“你不用拿他壓我!”溫辭眼眶通紅,根本不敢看男人冷漠旁觀的模樣,隻能拚命咽下喉口的酸楚,“我這個人就是護短,容不得別人說我家人半句不是。那一巴掌,算輕的,再有下次,我一定更狠!”
“你……你……”陸夫人臉色黑的滴墨,被懟的顏麵掃地,她風光了幾十年,什麼時候受過這份屈辱?今天還一連發生了兩次!
她揚手就往溫辭臉上抽——
溫辭猝不及防,下意識閉眼偏過頭。
“夠了!”陸聞州擋住陸夫人的手,狠狠甩開。
溫辭怔愣了下。
下一刻,男人結實有力的手就環住了她的腰,仿佛給人無限安全感。
“交代是嗎?我給你。”男人麵色陰沉。
陸夫人和沈欣悅皆是一怔。
陸夫人狠狠皺了眉,冷嗬,“陸聞州,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我是你母親!你剛剛可是親眼看到她打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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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辭心口打了個咯噔,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攥緊了男人的衣角。
男人隻是安慰拍了拍她肩膀,那麼溫柔,隨後轉過身冷冷睨著陸夫人,“溫辭打你的那一巴掌一點都不過分!如果我當時在場,那就不是一個巴掌能解決的事!”
陸夫人臉色白了白,險些沒站穩,一度以為自己耳鳴了。
陸聞州冷聲,“以後你的卡暫停,那座酒莊也收回。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別再對溫辭指手畫腳!他是我陸聞州的女人,你有任何不滿,大可跟我說!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找她茬兒,後果你自己掂量。”
溫辭心中驚愕,不禁抬眸看了眼男人冷硬的側臉,她真的沒想到陸聞州會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陸夫人臉色徹底白了,氣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你……你……陸聞州!你為了溫辭,竟然這樣對我?”
陸聞州隻冷聲道,“來人,夫人身體不舒服,帶夫人上樓!”
沈欣悅心慌的吞咽了下喉嚨,壓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變成這樣,她以為溫辭這次多少也會捱幾鞭子……
她弱聲說,“聞州哥,伯母真的是無辜的……”
陸聞州側眸給了她一個眼神。
那一眼,讓沈欣悅呼吸都狠狠顫了下。
陸聞州:“明天陸氏跟沈家的合作會就此終止,讓你好好看看究竟你沈家攀附我陸家,還是陸家攀附你沈家!”
“看看到底是誰不配!”
這話一語雙關,明著是諷沈氏,其實就在刺沈欣悅。
溫辭眸光一顫,心跳仿佛都停了一秒……
沈欣悅萬分屈辱的咬著唇。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這麼羞辱,這比被人掌摑都難堪。
尤其還是當著溫辭的麵。
沈欣悅屈辱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此刻,她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臉麵了,白著臉央求道,“聞州哥,我錯了,你別因為我終止了兩家的合約啊!”
要是父親知道是她捅的簍子,絕不會輕饒她。
然而陸聞州壓根沒耐心聽她哭訴,抬手示意傭人把她請出去。
“聞州哥,我求你了,我真的錯了,我給溫辭道歉還不行嗎?”
沈欣悅紅著眼看向溫辭,眼神裡滿是央求之意,哪還有半分剛剛頤指氣使的模樣?
溫辭心裡冷嗤。
人就是這樣,害別人的時候心高氣傲,輪到自己的時候,也就這點膽子。
“道歉有用,那剛剛為什麼不長記性?”陸聞州握緊溫辭的手,睇她一眼,“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求你……這次我真的錯了……”
沈欣悅哭著上氣不接下氣。
然而男人再沒施舍她一眼,轉身溫聲跟溫辭說些什麼,滿臉的溫柔跟前一刻冷酷無情的他簡直大相徑庭……
“疼不疼?”男人輕輕按揉著她掌心,溫柔繾綣的不像話。
溫辭恍惚了一秒,眼中一閃而過的晦澀,她輕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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