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明遠和雲局長放下麥克風，便笑著走下主持台，徑直融入到親戚群裡。有人舉著手想谘詢事兒，他倆立馬湊過去，一個耐心聽著，一個時不時搭話，態度熱絡得沒半點架子。
最先動的是矮明遠，他端著酒杯，先挨個兒走到各位長輩跟前，微微欠著身敬酒：“叔叔，這杯我敬您，謝謝您賞臉來我這兒吃飯！”“姑姑，您多吃點，不夠再讓廚房加菜！”每敬一位，都把話說得熨帖，把我稱呼長輩的稱呼照搬了，顯的他和我是同一輩了，身份放的極低！長輩們也都笑著舉杯回應，包廂裡的氣氛漸漸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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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敬完長輩，矮明遠又轉向小輩們。雖說大家早聽過他“東南市地下組織部長”“現金王”的名號，也隱約知道這名號背後藏著“黑社會老大”的意味，之前隻聞其名不見其人，這會兒真見著了，多少還是有點顧忌，說話都帶著點拘謹，沒人敢先主動搭話。
就在這略顯安靜的當口，我兒子突然從椅子蹦起來，小跑到矮明遠跟前，脆生生地說：“叔叔，我能跟你合張照嗎？”我一看就樂了——這小子八成是想拿著照片去學校顯擺。矮明遠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我兒子的頭：“當然行！來，咱們湊近點！”說著就掏出手機，攬著我兒子的肩膀拍了照。
周圍的小輩見這情景，也慢慢放鬆下來，有人開始小聲跟矮明遠搭話，之前的顧忌漸漸淡了。我看著眼前的熱鬨勁兒，也忍不住笑了笑，隨他們去折騰——畢竟這樣的場合，難得這麼自在。
等矮明遠和雲局長跟親戚們聊得差不多，林斌把之前收集好的公務員表哥表妹等的公職信息整理了一下，確認每個名字、職務都沒遺漏。把單子給了他兩夫妻，他倆簡單看了兩眼：“像那些科級的，都好辦，沒什麼大問題。”
雲局，特意指了指副監獄長表哥的名字：“就是我這位副處級的表哥，這事有點麻煩。他屬於司法係統，省司法廳才管乾部任免。就算我是公安廳長，也管不到司法廳的事。這事兒，還得您齊廳打個招呼，讓他和司法係統打點下，才能辦得成，我聽了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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