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眼底還泛起一絲讚許的笑意。他的聲音雖仍帶著剛蘇醒的沙啞,卻透著老革命家獨有的爽朗與通透:“小同誌,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當年在戰場上,槍林彈雨、九死一生都闖過來了,這安安穩穩睡三天,算得了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我心裡清楚得很,要是我沒這三天‘好覺’,你們的工作根本沒法順利推進。我當時被豬油蒙了心,被那群蛀蟲騙得團團轉,真要是醒著,一個電話打出去,保不齊就給你們添了天大的麻煩,讓那些貪官汙吏趁機溜了。”
“之前是我糊塗,被人當槍使,差點壞了大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蔡老輕輕歎了口氣,隨即眼神一凜,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老革命家的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是非曲直分得清。這事就翻篇了,你們誰也別往心裡去,更不用有任何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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