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用肩膀扛住這一擊,鋒利的刀刃在他肩頭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大半件衣衫。
可施登東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依舊不管不顧地向前衝,手臂、後背又接連被敵人的武器劃傷,傷口密密麻麻,鮮血順著身體不斷滴落,在身後的碎石地上留下一串蜿蜒的血痕。他僅憑蠻力以及無痛感撕開一道又一道阻攔,拳頭所及之處,敵人非死即殘,硬生生在密集的包圍圈中砸出一條血路。
終於,他衝破最後一層阻攔,踉蹌著衝出了豁口範圍,剛站穩身形喘了口氣,就見小血也緊隨其後殺退回來,她渾身沾滿鮮血,手臂和肩頭都有深可見骨的傷口,發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氣息急促得如同拉風箱,顯然也經曆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不遠處的小手見此一幕,當即就傻了眼,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叫吼道:“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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