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嘲弄。
視線卻像黏膩的蛛網,直直飄向了綰綰這邊來“你們有些人呐,就是一直不開竅……”
他刻意頓了頓,粗啞的聲音在逼仄的房間裡繞了圈,才慢悠悠補全後半句。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好日子不要,非要往那雪山之巔去受凍挨餓、做個不知死活的貢品。”
“今夜可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倘若有些人現在後悔了也還不算晚……”
“我還能再花一筆銀子,替她從這貢品名單裡摘出去,保她後半輩子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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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早瞧上了原身,先前選隔壁床的姑娘不過是對她最後的試探,想等她主動低頭求饒。
可是綰綰已經猜到雪山神明就是墜鏡,怎麼還會瞧上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別看他現在說得好聽……現在他覺得新鮮自然一切好說,一旦開始厭倦立馬就能翻臉無情。
可是那麼大一筆銀子已經花出去了,自然就得想方設法從姑娘身上回本。
到時候不是轉手當人情送出去,就是賣進那煙花柳巷去……
綰綰的沉默像針似的紮著男人的耐心,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惱怒。
卻也沒對著綰綰發作,反而把一肚子怨氣全撒到了身下的姑娘身上。
粗重的喘息驟然拔高,姑娘腳上的鐵鏈發出猛然撞擊的聲音。
他還故意扯著嗓子說些汙穢不堪的話,然後逼著身下的姑娘回應。
每一個字都像臟水似的,潑在這滿是黴味的房間裡刺耳又惡心。
姑娘偶爾發出細碎的嚶嚀,卻沒半分抗拒一味的順從,大概是已經徹底認命了……
綰綰死死咬著下唇不出聲,把眼閉得更緊連耳朵都想堵上……
又是難熬的一刻鐘過去,男人的喘息漸漸平複,他起身時扯著衣料發出“窸窣”的聲響。
可臨走前他還是不死心,腳步頓在綰綰的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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