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且慢！”
李小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埋得低低的。
“民女有話說，求容我把話說完！”
太後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李姑娘這是何意？難道我大奉朝的幽王，還配不上你一個民女？”
“不是不是！”李小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幽王殿下天真爛漫，就是命太苦，從小在民間受了那麼多罪，民女是怕自己命硬，再坑了他啊！”
“坑害幽王？”
太後皺起眉頭，往前探了探身。
“這話怎麼說？哀家賜婚是抬舉你，做個閒散王妃，總比被景王拉去當妾強百倍吧？”
“民女感恩戴德，可實在不敢領這份恩典！”
李小凡急得聲音都發顫，腦子飛速運轉，扯出編好的瞎話。
“民女小時候遇過一個雲遊高人，給我算過一卦，說我天生就是鑽營的命，最後不得善終，更要命的是……”
“是什麼？”太後追問，連旁邊的宮女都豎起了耳朵。
“太後別信她胡扯！”
景王突然跳出來，指著李小凡鼻子罵。
“這女人目光狡猾，最善編瞎話蒙人，肯定是嫌十七弟年紀小，看不上這賜婚！”
“景王這話就奇怪了。你方才還說要納李掌櫃做貴妾，現在怎麼倒盼著她嫁十七弟？難不成你根本不是真心求娶，就是想攪混水，見不得別人安生？”
成王接話，堵得景王啞口無言。
“也對，景王慣做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這話戳中了景王的心思，他臉一紅，怒道：“成王你少血口噴人！”
李小凡生怕這倆王爺吵起來把局麵攪合得更亂，拔高聲調，“民女並非看不上幽王殿下，實在是我命太硬——那高人說，我克夫克子，注定孤獨一生！”
“什麼？！”
這話一出，全場倒抽一口冷氣。
原本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炸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像炸開的馬蜂窩。
要知道在古代，有女子被說出來克夫克子那可是大忌諱。
即便是有，也生怕別人知道，更何況大庭廣眾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呢！
“克夫克子？這也太嚇人了吧！”
“怪不得二十好幾還沒嫁人，原來是有說法的……”
太後也驚得坐直了身子，追問：“你這話可有憑據？空口白牙說自己克夫，誰能信？”
李小凡早有準備，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
哭唧唧地說：“民女哪敢騙太後啊！我爹娘當初也不信，說那高人是江湖騙子。”
“先後給我訂了三門親事。可邪門得很，每回剛下聘禮不出半月，那三個未見麵的夫君，全莫名其妙死了！”
“啊？！”
眾人的驚呼聲更大了，連幽王都嚇得往柱子後麵縮了縮，偷偷打量李小凡的眼神都帶了點怯意。
“他們都是怎麼死的？”太後追問，語氣裡滿是探究。
李小凡眼珠一轉，胡謅模式開啟。
“第一個出門被自行車撞了，當場就沒氣了！”
“第二個更倒黴，走在街上好好的，腳下一滑掉進下水井，磕到腦袋沒救回來！”
“第三個也很冤，被高空拋物砸中腦門，流血過多死了！”
這話一說完，全場寂靜。
自行車？下水井？高空拋物？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臉懵。
這些詞聽都沒聽過。
可架不住李小凡說得有鼻子有眼，那驚恐的表情，倒像是真有這麼回事。
“聽著就怪嚇人的……”
有個老臣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嘀咕。
太後也懵了，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聽過這麼離奇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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