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在義烏小商品城轉得腿都快斷了。
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家掛著“雜貨批發”招牌的小店。
門口擺著幾個白色編織袋，裡麵裝著各種造型的香氛樣品，有小花形狀的，還有卡通動物模樣的，香味飄得老遠。
“可算找著了！”李小凡眼前一亮，趕緊推門進去。
店裡光線有點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老板正趴在櫃台上，手指飛快地戳著手機屏幕。
腦袋恨不得埋進手機裡，嘴裡罵罵咧咧，一看就是手遊狂魔。
“老板，門口那香氛還有別的款式嗎？”李小凡走到櫃台前問道。
小老板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裡念念有詞：“放nima大招！”
頓了兩秒，才敷衍地回了句：“500起，接受定製。”
“呃……”李小凡直接被噎住了，嚇得差點後退一步。
500個起訂？這也太多了吧！
她就開一家香料鋪，又不是搞全國連鎖，每種香氛都訂500個，得堆多少貨啊？
而且這香氛在大奉能不能賣得動還不好說，萬一砸手裡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她沒再接話，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換一家。
小老板也不在意，繼續埋頭打遊戲，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就在這時，從裡屋出來一個微胖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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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著丸子頭，手裡還抱著個嗷嗷哭的小嬰兒。
她一眼就看到了櫃台前的李小凡，又看了眼沉迷遊戲的小老板，火氣瞬間上來了，伸手就往小老板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小老板疼得慘叫一聲，手機都差點扔了，“老婆你乾啥啊！”
“乾啥？有客人看不見啊？”
妹子沒好氣地瞪他，“孩子哭半天不管，守個鋪子也不上心，這一家人喝西北風啊？”
小老板縮了縮脖子，趕緊對著李小凡補了句：“那啥，200個也能訂！”
妹子一聽，又抬手給了他一巴掌，不過這次力道輕了點：“還嘴硬！”
“100！100個起訂！不能再少了！”小老板捂著胳膊，苦著臉哀嚎。
李小凡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還有這種操作？砍價靠老板娘掐人？真是漲見識了！
不過100個還是有點多，她猶豫了一下。
試探著問：“老板，老板娘，你們這兒有沒有庫存或者尾貨啊？我不用那麼多，就是想挑點樣品試試水。”
“收尾貨啊？”老板娘眼睛一亮，立馬變得熱絡起來，抱著孩子就湊過來。
“早說嘛！尾貨我們這兒多的是，劃算得很！”
小老板也瞬間來了精神，把手機一扔，站起身：“對啊對啊，尾貨一把清，價格絕對驚掉你下巴！走走走，我帶你去後麵倉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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