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川受傷
顧南音下意識退了小步。
她從未去過馮建山的公司,也沒有在公共場合跟馮建山一起露過麵,現在媽媽又沒有下來,怎麼會有人認識她?
於是顧南音強裝出不解的神情,“各位叔叔,你們認錯人了吧?我是學校的小記者,聽說這兒有新聞,就打算過來采訪一下!”
想起自己學生證在包裡,顧南音趕忙掏了出來,“你們看,我姓顧!我同學馬上就到了,我正在等他!”
有工人接過看了一下,本都相信她的話了,結果人群中另一個衣著背心的男人大喊道。
“都別被她給騙了,她就是馮建山的繼女!我看到馮建山和他新娶的婆娘去學校接過她!”
背心男拱火道,“上邊談了這麼久沒動靜,馮建山肯定想賴賬,咱們不如把他女兒抓起來,看他敢不敢不給錢!”
“我看行!”
之前那個戴安全帽的男人大聲附和。
“咱們自家的孩子都養不活了,馮建山卻拿著我們的血汗錢娶漂亮老婆、養別人的女兒!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你們不上,我上!”
戴著安全帽的男人率先朝顧南音衝來。
顧南音前世學過一些防身術,她鉚足勁準備踹向對方。
結果一道高瘦的身影趕在她之前,將男人一腳踹倒在地!
“嗷!”男人的安全帽摔落,他發出一聲痛嚎。
顧南音都沒來得及分辯來人是誰,就在瞧見地上男人那雙魚泡眼時,整個人如被雷擊一般僵住——
男人竟是前世她在山林小道上遇到的地痞之一!
前世她和季霖川從醫院出來後,去警局做過筆錄,並且指認過搶她東西的人。
這個男人的眼睛長得特別嚇人,眼珠如同金魚眼一般凸出,陰冷的眼神也讓她極其不舒服。
此後的半年,她想起男人的眼神都還心有餘悸,生怕他出來會再報複她。
後來聽季霖川說,男人又犯了其它事,要被刑拘好幾年,她才漸漸放下心來。
所以,顧南音對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可前世出現在山林的人,這一世為什麼會出現在工地鬨事?
這絕不會是巧合。
有人要對付她!
這個認知讓顧南音感覺被隻無形的爪子鎖住了脖梗,她的呼吸變得困難,後背也泛起了一陣接一陣的寒意。
“你怎麼了?”耳邊突然響起男子沉冽的聲音。
顧南音怔愣地抬起頭,竟然是季霖川。
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龐,陷入回憶與驚恐之中顧南音一時以為還在前世,她連忙抓住季霖川的袖子。
想要把這件細思極恐的事告訴他!
“哪來的小癟三敢打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沒容顧南音開口,地上的男人爬起,掄起地上一根木棍就朝季霖川揮來!
“小心!”
顧南音大叫一聲,下意識就想用自己的身體去護季霖川!
但季霖川反應比她更為敏捷,單手環著她往後退了一步,另隻手則穩當地抓住了木棍!
隨後手腳配合用力奪過木棍,並反將金魚眼男打趴得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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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眼男人疼得哎喲直叫喚。
“有人要殺人啦!”
開始拱火的那個背心男卻是大喊大叫起來,“黑心老板貪我們的血汗錢不給,還派人在這兒行凶!”
“夥計們,咱們拿不錢就抓人!都別愣著了,一起把這兩人抓住!”
工人們本還有一點猶豫,這時前方響起了一道急切的警告聲。
“你們住手!我們報警了,小心警察把你們抓起來!”
是沈心柔和謝朝陽,他們舉著手機厲聲威脅。
一見來了幫手,還說要把他們抓起來,工人們的情緒頓時就被刺激得上了頭,圍上來抓人。
季霖川的身手不錯,手裡又有木棍,他快速地打翻了幾個人,顧南音有點防身功夫,也沒讓自己受傷。
謝朝陽和沈心柔則是各種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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