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
淩空：“……”
他被這“情感投資”和“行為經濟學”的解釋說得啞口無言。似乎，她們總能找到合理的角度來論證這些“不經濟”行為的價值。
第二天，淩空的桌子上多了一個樸素的灰色暖手寶，是他昨晚回去後網購的。功率適中，發熱均勻，外形簡潔。
蘇曉曉看到後，賊兮兮地笑：“喲，淩空哥，你的‘係統穩定性’也需要提升啦？”
淩空麵無表情地拿起暖手寶捂了捂手，感覺確實……還不錯。他默默地在心裡給【實用性】和【幸福感】這兩個變量之間，加上了一個有待研究的相關係數。
“‘父母的期望’與‘自我的航向’”
隨著高考臨近，關於未來大學和專業的討論也逐漸增多。家裡的氣氛有時也會變得有些微妙。
一天晚飯時，淩爸爸狀似無意地提起：“老王家的兒子，去年考上了北航，學計算機，聽說還沒畢業就有大公司搶著要了。”
淩媽媽接口道：“是啊，現在學計算機、金融這些，前景是好。空空，你搞那些項目，不就是計算機嗎？以後就學這個？”
淩空扒拉著碗裡的飯，嗯了一聲。他確實對計算機和相關技術感興趣，父母的期望與他的方向大體一致。但他能感覺到，父母話語背後那份小心翼翼的打探和隱藏的焦慮。他們希望他選擇一個“穩妥”“有前途”的道路。
【溝通表達：熟練（65\/1000）】讓他試圖表達得更清晰：“爸，媽，我知道。我會考慮這些因素。但我更想做軟硬件結合的東西，不隻是純編程。比如機器人、智能設備……具體方向，我還需要再了解。”
淩爸爸點點頭：“嗯，有想法就好。反正不管學什麼，都得學紮實了。”
淩媽媽給他夾了塊排骨：“多吃點，別光顧著學習，身體最重要。”
這種對話在高三家庭裡司空見慣。淩空是幸運的，他的興趣與所謂的“熱門”方向重合度很高，壓力相對較小。但他知道，對於有些同學來說，這種選擇可能更艱難。他想起蘇暮雨似乎對曆史和傳統文化很感興趣，但這類專業常常被冠以“不好就業”的名頭。他不知道她是否會麵臨這樣的壓力，也沒有貿然去問。這隻是他【人際關係洞察：初窺（35\/500）】捕捉到的又一個無聲的疑問。
“‘新年願望’與‘概率預測’”
元旦前夕，班裡搞了一個小型晚會，算是高三苦旅中一次短暫的休憩。大家擠在教室裡，吃著零食，看著同學們並不專業卻充滿熱情的表演，笑聲不斷。
最後環節，班長發給大家每人一張小紙條，讓寫下新年願望，匿名投入紙箱，然後隨機抽取朗讀。
願望五花八門：
“希望高考超常發揮！考上理想的大學！”
“希望每天能睡夠6小時！”
“希望脫單！（劃掉）還是希望數學能及格吧……”
“希望食堂阿姨的手不要再抖了！”
教室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淩空也寫下了自己的願望，很簡單：“項目圓滿成功，一切順利。”
紙條被抽中朗讀時，大家哄笑：“這願望太‘淩空’了！一點都不具體！”
輪到抽到蘇暮雨的紙條時，上麵寫著：“希望所有努力都不被辜負，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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