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淩空回送的、和她送出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蘋果，哭笑不得：“淩空哥！你這‘批量化生產’也太沒誠意了吧！”
淩空一本正經地回答：“效率最大化。而且，蘋果的品質是經過篩選的，口感有保障。”
趙強才不在乎包裝，早就啃上了：“甜！空哥選的蘋果就是甜！”
林雪則仔細看了看包裝：“嗯，包裝材料利用率很高，且環保。值得借鑒。”
無論如何，這個聖誕節，淩空用他獨特的方式，完成了情感的“等價交換”與“物流配送”。
“‘跨年項目’與‘守夜人’”
元旦假期，大部分高三生都在抓緊時間查漏補缺或短暫休息。淩空的項目卻到了最關鍵的聯調測試階段。他需要長時間地監控設備運行，記錄數據，調整參數。
這是一個枯燥且需要極度耐心的過程。他一個人待在房間，對著閃爍的指示燈和屏幕上滾動的數據流，如同一個守夜人。
深夜，窗外隱約傳來遠處廣場倒計時的歡呼聲。新的一年到了。
淩空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群裡蘇曉曉發的“新年快樂！”和一連串煙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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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蘇暮雨也發了一句：“新年快樂，萬事順遂。”
林雪則發了一個“年度學習數據總結報告”的鏈接……
淩空會心一笑，正準備簡單回複，房門被輕輕敲響。
淩媽媽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圓子進來：“還在忙？餓了吧？吃點兒熱的。”
圓子的甜香瞬間彌漫開來，驅散了深夜的寒意。淩空忽然覺得，一個人對著電腦跨年，似乎也沒那麼孤單了。
他吃完圓子，感覺精力恢複了不少。正準備繼續工作，手機又亮了，是蘇暮雨的私聊消息：“項目調試還順利嗎？別太累了。”
淩空心裡一動，回複：“還在進行。一切正常。謝謝。”
他想了想，又補發了一句：“新年快樂，暮雨。”
對方很快回複：“嗯，新年快樂。期待你的項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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