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藤原真子是真的徹底被震驚到了。
她之前查過了許澤所有資料,隻知道他是江南街頭擺攤算命的普通人,毫無背景。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男人,居然是大夏風水協會會長許川的兒子!
單憑這一層身份,島國的安倍家族就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對許澤動手,甚至還要忌憚三分。
看著她滿臉錯愕、心神大亂的模樣,許澤隨手彈了彈指尖的煙灰,語氣淡然又囂張,繼續補刀。
“你以為這就完了?你在大夏這麼久,長春觀聽過沒有?”
藤原真子強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定了定神,沉聲道:“自然聽過,大夏千年道門古刹,正統玄學大宗,聲名遠揚。”
“知道就好。”
許澤冷笑一聲,眼神帶著濃濃的戲謔:“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就是長春觀的人。”
“你好好算算,我既是風水協會會長的兒子,又是長春觀嫡係,就這兩層身份,你覺得那些島國陰陽師,真的敢隨便找我的麻煩?”
這話一出,藤原真子瞳孔驟然收縮,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她心裡清清楚楚,若是隻憑許川之子的身份,安倍家族頂多有所忌憚,躲在暗處伺機報複,未必會徹底退縮。
可一旦加上長春觀這層頂級背景,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別說安倍家,整個島國陰陽師圈子,沒人敢輕易招惹!畢竟當初陰陽師的巔峰時期可是被長春觀打得灰頭土臉,幾十年前又被大夏風水協會打得不好踏足大夏。
短暫的慌亂過後,藤原真子強行壓下恐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重新恢複了鎮定。
“沒想到許先生藏得這麼深,倒是我看走眼了。看來讓你幫島國聚國運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了。不過沒關係,我也不算虧。”
說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把麵前的筆記本電腦直接轉向許澤。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金融走勢圖和資金數據,紅綠線條瘋狂交錯。
“現在全球金融戰局,已經被我徹底拿捏。大夏和漂亮國兩敗俱傷、元氣大傷,唯獨我們島國和棒子國趁機瘋狂收割,賺得盆滿缽滿。這一戰過後,島國經濟絕對能重回巔峰,再度崛起!”
許澤隨便掃了一眼屏幕上眼花繚亂的數據,一臉無所謂地撇撇嘴。
“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我看不懂,也懶得看。”
藤原真子笑得更盛,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看不懂沒關係,你隻要知道,我贏了就行。”
說實話,讓許澤幫忙聚國運,本來就是她臨時加碼的後手。能成是血賺,不成也毫無損失。如今戰局大獲全勝,她根本不在乎那點沒用的算計了。
“是嗎?你這麼開心,那我總得送你一份禮物,好好恭喜恭喜你。”
許澤淡淡一笑,伸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
就在木盒出現的瞬間,藤原真子臉色猛地一變!
她身體深處,那隻早已被封印休眠的金蠶蠱,突然產生了劇烈的異動,一股熟悉又恐怖的蠱力開始躁動!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席卷全身,她下意識身子一縮,急忙往後挪了好幾下,滿臉警惕。
“這、這是什麼東西?!”
當初被金蠶蠱寄宿、被許澤死死拿捏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讓她渾身發冷。
許澤不急不緩,緩緩打開木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株翠綠小草,葉片纖細,草身纏繞著一道道細密的金色絲線,還飄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清淺香氣。
就是這股香味飄入鼻腔的瞬間,藤原真子身體裡的異動瞬間加劇!
她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那隻陷入長久休眠的金蠶蠱,醒了!
徹底活過來了!
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她,她臉色慘白,狼狽地往後躲閃,恨不得立刻逃離這間屋子。
“別拿過來!拿走!趕緊拿走!”
許澤隨手捏起盒中的金絲草,指尖輕輕撚動,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藤原真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
“我當初能直接冒充你們島國陰陽師的老祖,騙過所有陰陽師,你真以為我隻會點皮毛?”
“你們引以為傲的陰陽術、封印秘術,在我眼裡,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覺得這種糊弄蠱蟲的小封印,能困得住金蠶蠱,能擺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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