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一號的聲音適時響起：“主人，根據探測數據顯示，二維展開態質子，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實體物質結構，而是一個高度有序的純能量場。”
“其內部結構由‘微觀道紋’在二維平麵上以特定規則排列、共振而形成，不具備可供物理接觸的宏觀界麵。”
“純能量場？道紋排列？”陸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玩意兒，中看不中用，連塊板磚都算不上？”
他原本還想著，把這二維質子當成某種超級材料，刻上陣法什麼的。
現在看來，想多了。
“可以這麼理解，主人。”
太初一號的聲音毫無波瀾，“若以宏觀物理概念衡量，它更像是一種……穩定的能量投影。”
“投影？”
陸晨眼睛轉了轉，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敢情這世界就是個大型VR遊戲，咱們平時摸到的桌子椅子石頭疙瘩，都是高級貼圖！”
“這質子展開了，就是把貼圖給撕了，露出了底下的光影特效！”
殷素素聽得雲裡霧裡，什麼貼圖，什麼光影特效？
“那問題來了。”陸晨走到能量場中央，懸空盤膝坐下，雙手托腮，做沉思狀。
“既然不是實體，那我想在上麵刻個電路什麼的，豈不是抓瞎了？”
他原本還盤算著，用這二維結構，造個比“智子”更牛叉的超級計算機核心。
現在看來，連下刀的地方都沒有。
“主人，傳統意義上的電路蝕刻，依賴於物質表麵的物理或化學特性改變。”太初一號儘職儘責地解釋，“對於純能量場結構，該方法……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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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這還用你說。”陸晨撇了撇嘴，“難道老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攤出這麼個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
他盯著那片浩瀚的能量場，眼神閃爍不定。
“不對啊……”他突然一拍腦袋，“既然這玩意兒是‘微觀道紋’構成的，那道紋本身不就是最牛逼的‘線路’嗎？”
“蝕刻？蝕刻個屁！”陸晨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近乎瘋狂的笑容，“老子乾嘛非要在‘牆’上畫電路？老子直接用‘微觀道紋’本身來搭電路不就行了！”
他越想越興奮，搓著手在能量場邊緣來回踱步。
“對啊！既然萬物都是能量場，都是道紋的具象化，那所謂的‘實體’，不過是道紋運用方式不同，產生的不同‘效果’罷了！”
“就像水，可以是冰，可以是汽，可以是液態，本質不還是那倆氫一個氧？”
“這能量場，就是最純粹的‘水蒸氣’！老子要做的，就是直接控製這些‘水蒸氣’，讓它們按照我的想法，凝結成我想要的‘冰雕電路’！”
殷素素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很多詞她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自家夫君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點子。
“太初！”陸晨猛地停下腳步，眼中精光四射。
“你說，推演一下，直接調動這能量場內部的‘微觀道紋’，讓它們按照特定的序列重新排列、組合、共振，能不能直接構建出一個……基於純能量場的超級運算核心？”
太初一號的電子眼劇烈閃爍了幾下，似乎在進行海量運算。
“主人，您的設想……顛覆了現有所有理論框架。”
“直接操控‘微觀道紋’構建能量場電路，其難度……遠超之前的質子二維化展開。”
“理論上，需要對每一條道紋的激發態、衰變路徑、以及與其他道紋的耦合效應進行精確到普朗克時間尺度的完美控製……”
“完美控製？”陸晨咧嘴一笑，“聽起來就帶勁！”
他伸出雙手，十二色法則光華在指尖流轉。
“老子這十二條新鮮出爐的天道法則，難道是吃素的？”
“還有這雙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雙眸，其中星河流轉，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的奧秘，“太初你忘了？朕的元神裡，可是塞了個量子計算機的！”
“來！”陸晨大喝一聲，再次盤膝坐於能量場中央。
“以神念為引，以法則為筆，以道紋為墨！”
“今天，老子就在這片虛無之上，畫他個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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