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897年8月30日,神都。
內閣總理大臣馬國勝和國防部長趙鐵鷹同時收到了來自皇帝洪天佑的第三份親筆秘旨。與前兩份關於民族融合和新西蘭治理的旨意相比,這份關於東新幾內亞的旨意,其內容讓這兩位帝國核心重臣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國勝在自己的值房內,反複閱讀著那份措辭嚴厲且殺氣騰騰的密旨,眉頭皺了皺。他抬起頭,看向被緊急召來的趙鐵鷹,發現這位一向以強硬著稱的國防部長,臉上也滿是凝重和一絲不解。
“趙部長,這……”馬國勝將密旨輕輕推過桌麵,“陛下這接連三份旨意,皆事關偏遠領地之具體治理,且一道比一道……嚴厲。陛下深居內宮,為何突然對這些邊陲瑣事如此清楚,又為何……對此地土著施以如此酷烈手段?”
趙鐵鷹拿起密旨,目光掃過“徹底滅亡”、“勞務致死”、“消耗冗餘”等字眼,手指也不自覺地用力。他沉聲道:“馬相,依旨意所言,這並非尋常剿匪,像是……種族清洗啊!陛下向來雄才大略,行事果決,稱帝以後,如此明確下令……不留餘地,實屬罕見。難道是新涯府那邊,出了什麼我等尚未掌握的驚天變故,激怒了陛下?”
兩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他們並不知道皇帝早已微服出巡,隻以為洪天佑仍在深宮之中。這接連而來的旨意,讓他們感到一絲不尋常——陛下對地方的了解似乎過於細致和及時了。但聖意難測,他們也不敢妄加揣度。
“無論如何,”馬國勝歎了口氣,恢複了作為首相的冷靜,“既是陛下親筆密旨,且有安全處印證,便不容置疑,必須執行。隻是,此事牽連甚廣,影響極大,需得謹慎部署,既要達成陛下要求,也需儘量……減少後續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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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一場僅限於內閣核心與軍方最高層的緊急會議在國防部會議廳召開。與會者除了馬國勝和趙鐵鷹,還有總參謀部幾位核心將領。
趙鐵鷹首先宣讀了皇帝密旨的主要內容(省略了最刺激的字眼)。話音剛落,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幾位身經百戰的將領也麵麵相覷,感受到了一絲的壓力。
“諸位,”馬國打破沉默,“陛下旨意大家都知悉了。我等需要議定的,是如何以最小代價、最高效率,完成聖命。”
趙鐵鷹率先發言,他指著牆上巨大的東新幾內亞地圖:“據安全處的數據顯示,目標已明確,庫庫族、胡利族等核心排夏部落,多聚居在內陸高地,地形複雜,叢林密布,易守難攻。需投入精銳山地部隊,並做好長期清剿的準備。”
“兵力從何抽調?”一位陸軍部的將軍問道。
趙鐵鷹早已有所考量:“從駐澳洲陸軍第4師、第25師各抽調一個精銳步兵團,再從駐菲律賓第19師抽調一個團。同時,命令駐新西蘭的第18師進入一級戰備,作為戰略預備隊。海軍方麵,請駐澳洲艦隊派出的特混編隊,前出新幾內亞海域,進行威懾,並視情提供艦炮支援。”
“具體指揮官呢?”馬國勝問。
趙鐵鷹接著說道:“茲事體大,需一員威望與能力俱佳、且行事果決之將。我等推薦,由段祺瑞中將親任前敵總指揮!其副手可由第4師師長王珍少將擔任。”
“俘虜處置……是按旨意……”一位負責後勤的官員有些猶豫地開口。
馬國勝臉色一板,打斷了他:“此事無需再議!一切按陛下旨意辦理!國防部與工部、殖民事務部協調,立即在目標區域規劃新的礦場和道路工程!所有俘虜,登記造冊後,即刻押赴工地!此事由安全處派人全程監督!”
見首相和國防部長態度如此堅決,眾人不再有異議。同時迅速敲定了行動細節:
行動代號:“伐木”
前敵總指揮:段祺瑞中將
參戰主力:
澳洲軍團第4師第12步兵團(團長:李長泰上校)
澳洲軍團第25師第98步兵團(團長:張紹曾上校)
菲律賓軍團第19師第57步兵團(團長:吳佩孚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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