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年3月22日,神都城西,帝國皇家科學研究院。
這座占地廣闊的院落,與其說是研究院,不如說是一個龐大的工業複合體,高聳的煙囪、奇特的實驗建築、嗡嗡作響的發電機房星羅棋布。這裡,便是洪天佑傾注了無數心血和資源打造的帝國科技心臟。
今天,研究院迎來了帝國皇帝的視察。洪天佑身著便服,在內閣大臣馬國勝和張弼士以及研究院院長、著名科學家托馬斯·赫胥黎的陪同下,走進了研究院主體大樓。各主要研究所的負責人早已在此恭候,人人臉上都帶著緊張。
洪天佑與眾人寒暄完後,沒有多餘的話,立即開始視察工作:
首先,第一站視察的是物理與動力研究所。
部門負責人:海因裡希·魯道夫·赫茲(德國裔,現為大夏公民)。原德國卡爾斯魯厄大學教授,因大夏提供的無與倫比的研究條件和經費,舉家遷至神都。
赫茲指著實驗室裡一台不斷冒出電火花的複雜設備,聲音充滿激情:“陛下,請看!這是我們基於麥克斯韋方程組的進一步驗證實驗,我們已經能夠穩定產生並探測波長更短的電磁波!我們稱之為‘超高頻波’!”
他示意助手操作,一台簡陋的接收器在房間另一端發出了“嘀嘀”聲。“陛下,這種波具有極強的方向性和穿透性,我們正在研究其用於探測遠處金屬物體的可能性!比如,在霧天或夜間探測艦船!”(注:早期雷達原理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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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茲又指向另一台轟鳴的機器:“這是與材料研究所合作改進的‘龍吼二型’柴油機!采用全新的高壓燃油泵和渦輪增壓技術,單機功率提升至150馬力!體積反而縮小了15%!這將為我們的卡車、艦船輔助動力乃至未來的……陸地戰車(坦克),提供更強勁的心臟!”
洪天佑仔細查看了參數,對比現有的80馬力“龍吼一型”,提升顯著。“很好!赫茲教授,電磁波探測和柴油機,都是關乎帝國命運的關鍵技術,你們要繼續深挖,要人給人,要錢給錢,朕隻要成果!”
接著,洪天佑又轉向了視察的第二站—化學與材料研究所。
部門負責人:弗裡茨·哈伯(德國裔,年輕化學天才,被大夏的科研自由和巨額投入吸引,1895年加入,現為大夏公民)。原柏林大學助理教授,因研究方向不被重視而鬱鬱不得誌。
哈伯的實驗室充滿了各種刺鼻的氣味。他興奮地向皇帝展示幾個玻璃容器:“陛下,我們最近又有新的突破!基於您在備忘錄中提到的‘固定氮’設想,我們成功在高溫高壓下,利用氮氣和氫氣,在鋨催化劑作用下,合成了氨!”
他拿起一小瓶白色晶體:“這就是基於合成氨技術製造的第一批硝酸銨樣品!它既是高效的化肥,能讓我大夏糧食產量再上一個台階!更是烈性炸藥的關鍵原料!其爆炸威力遠超傳統苦味酸炸藥,且更安全穩定!”
他又指向一堆金屬樣品:“材料方麵,我們根據您提出的‘合金’概念,成功冶煉出幾種新型鋼材。這種鎳鉻合金鋼,強度比現有戰艦裝甲鋼提升20%,韌性更佳!而這種高速工具鋼,能讓我們的機床加工效率提升50%以上!”
洪天佑拿起一塊閃著幽光的鎳鉻鋼樣品,掂了掂分量。“哈伯博士,你的成果,關乎帝國農業根基與軍工發展!合成氨工廠要立刻著手設計籌建!新材料要儘快進行實用性測試,優先供應海軍和陸軍!”
快速視察第二站後,洪天佑立即走進了第三站—電磁與應用技術研究所。
部門負責人:尼古拉·特斯拉(塞爾維亞裔,現為大夏公民)。因無人認可其思想,被大夏優厚條件吸引,後入駐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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