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食材:時間。】
黑卡上,那兩個由古老法則構成的文字,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一種讓萬物都為之肅然的威嚴。
何雨柱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皺了起來。
這玩意兒,怎麼做菜?
他能把“理性”剁碎了爆炒,能把“遺憾”熬成濃湯,可“時間”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無處不在,卻又無法捕捉。
“評論家”的身影已經悄然離去,隻留下這道堪稱終極的難題。
何雨柱能感覺到,這份訂單的背後,有一雙更古老、更宏大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顯然,是“評論家”輸得不服氣,回去找了家長,出了道真正的“考題”。
這次的下單者,沒有留下任何評語,隻有一個字的要求。
“品”。
品嘗時間。
何等傲慢,又何等自信。
“時間……時間……”何雨柱拿著黑卡,在院子裡踱步,陷入了沉思。
婁曉娥看著他緊鎖的眉頭,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走上前,柔聲安慰道:“又遇到難題了?別急,慢慢想。”
她看著院子裡那口燉肉的大鍋,想起了母親以前常說的話,隨口給出了一個最樸素的建議。
“我娘以前總說,有些東西,急不得,得用小火慢慢熬。時間到了,味道自然就出來了。”
“時間不就是慢燉嘛,熬得越久,越有味兒。”
慢燉……
熬得越久……
時間到了……
這幾句最家常的話,如同閃電般,劃破了何雨柱腦中的迷霧!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嚇人!
“對啊!我真是鑽牛角尖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誰說一定要把‘時間’當成食材下鍋的?”
“我可以把它當成‘火候’啊!”
將最抽象的“時間”,轉化為最具體的“烹飪過程”本身!
這個念頭一出,何雨柱瞬間茅塞頓開,思路如泉湧!
他有了主意。
他要做的這道菜,需要曆經“過去”、“現在”、“未來”這三重時間的火候,才能最終完成。
說乾就乾!
何雨柱意念一動,整個後院,再次變成了他的宇宙廚房。
“高湯!”
他取出上次熬製《活著》時,特意留存下來的那一小部分“生命高湯”。這湯裡,蘊含著萬千文明的悲歡離合。
“蒸籠!”
他的目光,鎖定了虛空中那扇古老斑駁的【旅者】之門。這扇門,連接著過去與未來,是最好的“時間容器”。
【旅者】的門扉光影閃爍,似乎很樂意參與這場前所未有的烹飪。
萬事俱備。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這場跨越時空的宏大烹飪。
第一重火候——“過去之火”!
他將那鍋生命高湯,連同無數他從各個世界搜集來的,代表著“起源”與“記憶”的珍稀食材,一同置入【旅者】之門中。
“旅者,送它回去!”何雨柱下達指令,“回到這個宇宙,誕生之初!”
【旅者】的門扉發出一聲古老的轟鳴,門上的光影急速倒轉,仿佛時間長河在倒流。
下一秒,那口鍋,消失了。
它出現在了宇宙大爆炸的原點。
在那個連時間與空間都尚未分化的奇點,何雨柱以意念為手,將那鍋湯,置於大爆炸那最熾烈、最狂暴的“創世之火”上,進行炙烤與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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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新生的法則,最古老的記憶,宇宙最初的“味道”,都被強行烙印進了湯中。
片刻之後,【旅者】之門再次打開,將那口已經初具雛形的湯,帶了回來。
湯色混沌,仿佛蘊藏著一個初生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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