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廚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乖乖!
這些東西,別說是在這六零年代,就是放到後世,那也是頂級的山珍海味!光聽名字都覺得牙磣。
這何雨柱,是真敢要啊!
等何雨柱報完,馬德彪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但他還是強撐著。
“沒問題,沒問題……”
他嘴裡應著,然後領著何雨柱朝倉庫走去,一邊走一邊歎氣。
“哎,何師傅啊,你是有所不知。咱們食堂雖然大,但好東西也就那麼多,平時都省著用呢。”
進了陰暗的倉庫,馬德彪打開幾個麻袋和箱子,露出裡麵一些乾貨。
他指著一堆黑乎乎、乾巴巴,明顯是處理剩下的邊角料,滿臉“為難”地對何雨柱說:
“何師傅,真不巧啊!”
“你看,你說的這些,倉庫裡好的前兩天剛被上麵調撥走。現在就剩下這些了。”
他用腳踢了踢一小撮又小又碎的海參乾。
“這海參,雖然品相差了點,但泡發開了,味道是一樣的嘛。”
他又指了指幾塊顏色發暗、邊緣殘破的鮑魚乾。
“還有這鮑魚,就是個頭小了點,多放幾塊,不也一樣嘛?”
馬德彪攤開雙手,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誠懇”的笑容,眼神裡卻全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何師傅,你看,條件就是這麼個條件。要不……您就用這些邊角料對付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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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到時候跟楊廠長解釋一下,領導肯定也能理解的,對不對?”
他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儘力了”,又把難題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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