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我,非得把那個寫信的王八蛋揪出來不可!”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朗聲說道:“大家夥兒安靜一下,我說兩句。”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站在人群外圍,臉色慘白的秦淮茹。
“首先,感謝組織的信任,也感謝廠裡還了我清白。其實啊,我倒要感謝一下那位寫舉報信的同誌。”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聽他繼續說道:“要不是他這封信,我這五萬塊還沒那麼快上交呢,我這主任的位置,估計也沒這麼快定下來。說起來,他還幫了我一個大忙呢!”
院裡響起一陣哄笑。
何雨柱頓了頓,揚了揚手裡的文件袋,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紀委的同誌們效率就是高啊,拿著那封信,連夜就去人事科調了咱們院裡所有軋鋼廠職工的檔案,挨個比對筆跡。”
“筆跡”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紮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何雨柱看著她越來越白的臉,繼續不緊不慢地加碼。
“聽說啊,已經鎖定幾個嫌疑人了。紀委的王乾事還特意跟我說,這個寫信的人,有個習慣,寫‘的’字的時候,總喜歡把勺字旁的那一點,寫成一個往上挑的小勾。這種寫法,在咱們廠裡都不多見。”
“他說,最終的鑒定結果,明天就能出來了。”
轟!
秦淮茹的腦子裡仿佛有顆炸彈炸開了。
她想起來了!
她寫信的時候因為太緊張,太激動,完全是下意識地用了自己在車間寫生產報表時的連筆習慣!那個“的”字,她就是那麼寫的!
何雨柱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難道……難道紀委真的已經查到她了?
那份文件袋裡,裝的就是……就是對她的處理決定?
無儘的恐懼,瞬間吞噬了她。
她看著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隻覺得那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剝開了她所有的偽裝,將她內心最陰暗的角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不……不是我……”
她的嘴唇哆嗦著,不受控製地喃喃自語。
“那信……不是我寫的……真的不是我……”
她這一開口,全院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此地無銀三百兩!
誰問你了?你不打自招什麼?
秦淮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想閉嘴,可那份來自心底的恐慌,讓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眼神渙散,嘴裡還在不停地重複著。
“不是我……別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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