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冷軋薄板生產線”時,眼睛瞬間就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那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
“最後,第三筆,未來賬!”
何雨柱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抱著我們那套老舊設備,守著我們那些沒人要的傻大黑粗的鋼材產品,不變革,不走出去。我敢斷言,不出三年,我們的產品在市場上將毫無競爭力!”
“等到那時候,廠裡發不出工資,幾千號工人兄弟,上千個家庭,沒飯吃了,我們怎麼辦?”
“是現在主動求變,殺出一條血路,讓大家有飯吃,有錢賺,有奔頭?還是抱著那些所謂的‘原則’,眼睜睜地看著工廠被時代淘汰,大家一塊兒喝西北風?”
何雨柱向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臉色已經青一陣白一陣的李副廠長,一字一句地問道:
“李副廠長,我請問,為了保住您口中的‘路線’,就要阻礙工廠發展,就要讓幾千工人未來沒飯吃,這……又算是什麼路線問題?!”
這誅心一問,如同驚雷炸響!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何雨柱身上,轉移到了李副廠長的臉上。
那目光裡,有疑惑,有審視,更有了一絲絲的懷疑。
李副廠長被這道目光和這個問題,釘在了原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被何雨柱質問,而是在被全廠幾千雙眼睛審判!
他能怎麼回答?
說為了原則,餓死也光榮?
他敢說,台下那些車間主任明天就能把他辦公室的門給拆了!
就在李副廠長啞口無言,冷汗直流的時候,何雨柱卻忽然笑了,語氣也變得輕描淡寫起來。
“哦,對了,忘了告訴各位一件事。”
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抖了抖。
“這個‘以市場換技術’的合資試點方案,不是我何雨柱拍腦袋想出來的,是部裡的李副部長,親自聽取了我的彙報後,當著楊廠長的麵,親口批示的。”
“李副部長還指示,讓我們技改辦,儘快拿出詳細的可行性報告。他要親自過問!”
何雨柱將那張紙輕輕放在講台上,環視全場,慢條斯理地說道:
“所以,哪位同誌要是覺得這個大方向有問題,覺得李副部長的決策有待商榷,沒關係。”
“可以寫材料,我給你們提供郵票和信封,直接向部裡反映。”
“我相信,部裡的領導,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話音落下,整個禮堂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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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廠長和他身邊那幾個幫腔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白,由白轉黑,最後變得如同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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