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鑽進身子的一側,還一個勁往深處鑽,直接鑽到了營衛待著的核心地帶,也就是經絡和血脈的交界處,這就是‘其入深,內居榮衛’!”
“陛下您想想,盜賊偷偷鑽進了城裡,還躲在了保安大隊和糧草官的地盤裡,這能有好下場嗎?這虛邪在裡麵待著,就跟個攪屎棍似的,天天折騰營衛!一會兒搶營氣輸送的營養精華,把後勤隊的糧草都給霍霍了;一會兒又跟衛氣的保安打架,把守衛打得鼻青臉腫。時間一長,營衛就被折騰得夠嗆,力氣越來越小,防守越來越鬆懈,一個個累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這就是‘榮衛稍衰’——護衛隊和後勤隊全垮了,沒力氣乾活,也沒心思防守了!”
黃帝聽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插話:“我的天!這虛邪也太損了!那營衛一衰,接下來是不是就沒救了?總不能就這麼任由邪氣折騰吧?”
岐伯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又帶著幾分調侃,搖著頭說:“陛下,營衛一垮,麻煩可就大了去了!您身子裡還有個終極頂梁柱,叫‘真氣’,這真氣可是您的本命元氣,是先天從娘胎裡帶出來的精氣,再加上後天吃五穀、吸天地清氣養出來的,相當於維持生命的總能量,就像城裡的城主,統領著營衛,掌控著全身的運轉,說一不二!”
“平時真氣充足的時候,營衛都乖乖聽指揮,邪氣就算想進來,也根本沒機會。可現在呢?營衛被虛邪折騰垮了,沒人給真氣報信,沒人幫真氣抵擋邪氣,真氣一看這架勢,當場就慌了:壞了!守衛沒了,後勤垮了,這城裡亂成一鍋粥,待下去小命都不保!於是真氣趕緊收拾東西跑路,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敢待在這是非之地,這就是‘真氣去’——城主都跑了,城裡徹底沒了主心骨,成了無主之地!”
“真氣一跑,虛邪可就得意忘形了!沒了人管它,沒了人跟它作對,它直接在身子的一側占山為王,當起了土皇帝,把這一側的經絡、肌肉、筋骨全給霸占了!經絡被邪氣堵得嚴嚴實實,營氣的營養送不過來,衛氣的守衛進不來;肌肉被邪氣纏得死死的,僵硬麻木,跟綁了石頭似的;筋骨失去了營養滋養,軟塌塌的,動彈不得。這麼一來,這一側的身子就徹底廢了,動不了、沒知覺,想抬胳膊抬不起來,想邁腿邁不動,這就是‘邪氣獨留,發為偏枯’!”
“這偏枯啊,就是咱們現在說的半身不遂,一側胳膊腿完全不聽使喚,嚴重的連穿衣、吃飯、上廁所都得人伺候,出門隻能歪著身子走,看著就讓人難受。全是這虛邪搞的鬼!您說這邪風缺德不缺德,專挑一側欺負,把人折騰得半拉身子都廢了,簡直是壞透了!”
黃帝聽得目瞪口呆,拍著大腿直呼離譜,滿臉都是震驚:“好家夥!我算是長見識了!這虛邪不僅狡猾,還這麼壞!那是不是隻要被虛邪盯上,就一定會落個偏枯的下場?有沒有輕一點的情況,不用這麼遭罪的?”
岐伯點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擺了擺手笑著說:“當然有!陛下,邪氣傷人也分三六九等,不是所有虛邪都有本事鑽那麼深。剛才說的是邪氣本事大、鑽得深,霸占了營衛地盤,把真氣逼走的嚴重情況;要是這邪氣沒那麼大能耐,本事小,鑽得淺,沒碰到營衛的核心地帶,就停在一側的經絡表麵,那情況就輕多了,頂多受點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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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絡就像城裡的大街小巷,邪氣停在小路上,沒往深處的居民區、糧草庫鑽,就隻會堵著這一側的小路,讓氣血沒法順暢流通。氣血一堵,就跟路上堵車似的,憋得發脹、發酸、發疼,這就是‘其邪氣淺者,脈偏痛’——就一側的脈絡疼,別的地方都好好的,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就是疼起來一陣一陣的,跟針紮似的,難受是難受,但不至於動不了,跟偏枯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幸運多了!”
黃帝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得合不攏嘴:“原來如此!這麼一講,我就全懂了!合著這偏枯,就是虛邪專挑一側偷襲,先搞垮營衛守衛,再逼走真氣城主,最後霸占一側身子當土皇帝;要是邪氣本事小、鑽得淺,就隻堵著一側經絡,讓人脈偏疼,不癱瘓。這道理,比我看那些乾巴巴的竹簡直白一百倍,好懂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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