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道:“愛卿說得透徹!聽得朕都想給自己紮兩針試試了。快,接著講那幾個‘陰’的!朕看這名字就不太吉利,陰森森的。”
岐伯放下茶杯,表情變得莊重起來:“陛下慎言。接下來的這三位‘陰’先生,脾氣可就沒那麼好了。如果說‘陽’經還在地表跑,風吹日曬的皮實;那‘陰’經基本上都在地下室或者深山老林裡待著,比較陰柔,比較嬌貴,那是真正的‘內務府’。”
“先看太陰經。這也是個多血少氣的主。聽起來跟太陽經有點像?沒錯,都是血多氣少。但區別在於,太陽經那是外麵的彪形大漢,負責防禦;太陰經可是裡麵的管家婆,主要掌管脾胃這些運化係統。這地方的血,那是用來造血、運化營養的,屬於國家的戰略儲備糧倉。”
“所以針刺原則是‘刺太陰出血惡氣’。雖然它能出血,但您得悠著點。因為太陰經的氣,那是維持消化功能的動力,是鍋爐裡的火。您要是把它的氣給泄了,病人可能當場就吃不下飯了,腹脹、拉肚子那是分分鐘的事兒,直接生化危機。這就好比您把家裡的電閘給拉了,冰箱裡的肉(血)雖然還在,但全壞了,因為沒電(氣)製冷了。紮太陰,比如脾經、肺經,得小心翼翼,放血是為了化瘀,但不能傷及元氣(氣)。這管家婆要是生氣了,罷工了,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黃帝皺了皺眉:“聽起來有點棘手。那厥陰呢?朕記得以前有個妃子痛經,太醫好像就是在厥陰經上紮的。”
“陛下記性好。厥陰經,特別是足厥陰肝經,那更是個多血少氣的暴脾氣。”岐伯說到這兒,表情都變得凝重了些,“肝主藏血,這就相當於人體的中央血庫。這地方的血,那是壓箱底的寶貝,是用來解毒、疏泄、調節情緒的。而且肝經的氣機,那是相當紊亂,一會兒上一會兒下,跟那過山車似的,所謂‘肝為剛臟’,將軍之官。”
“針刺厥陰,也是‘刺厥陰出血惡氣’。為啥惡氣?因為這兒的氣太亂了!如果您不懂行,隨便去調它的氣,很容易導致氣機逆亂。本來隻是肝氣鬱結,心情不好,您這一針下去,搞不好變成肝陽上亢,頭暈目眩,甚至中風偏癱。這就像去拆彈,紅線藍線您剪錯了,直接BOOM!所以,紮肝經通常是放血排毒,比如放放那個‘大敦穴’的血治暈倒、治疝氣,那是立竿見影,這叫‘血實宜決之’。但要是去亂紮氣,那就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純屬找死。這裡的血是‘硬通貨’,氣是‘神經病’,碰不得。”
“最後是少陰經。”岐伯長歎一聲,眼神裡充滿了同情與敬畏,“陛下,這少陰經,那是多氣少血。主要是腎經。腎是乾嘛的?先天之本,藏精之所,也就是咱們俗稱的‘腰子’。這兒的‘氣’,其實就是咱們的腎氣,是真陽之火,是命根子啊!是人活一口氣的關鍵。”
“這地方的血少得可憐,就跟那快沒油的油箱似的,甚至還不到警戒線。所以針刺原則是‘刺少陰出氣惡血’。這意思是說,少陰經有時候也會憋著一股虛火,比如那種腎虛導致的虛火上炎,牙痛、喉嚨痛(也就是俗話說的‘上火’),這時候是可以稍微泄一點氣的,引火下行,這叫‘壯水之主,以製陽光’。但是!絕對不能放血!打死都不能放!人家總共就沒幾滴精血,那是繁衍後代、維持生命活動的本錢,您還拿針戳?這一戳下去,那就是在挖地基啊!地基塌了,樓還能住嗎?人還能活嗎?所以,對待少陰經,得像對待博物館裡的出土文物、宋代官窯的瓷器一樣小心,隻能微調氣機,絕不能傷及血肉根本。這是個‘病秧子’,得供著養著。”
黃帝聽完這一大通,感覺腦仁有點漲,腦袋裡像是有無數個小人在打架,但同時又覺得豁然開朗,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感歎道:“哎呀,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原來這紮針跟打仗一樣,得知己知彼,還得懂經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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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殿內踱步,嘴裡念念有詞地總結:“朕明白了!這六條經絡的性格,朕算是給你摸透了:
陽明那是土豪,家底殷實,隨便造,哪怕紮成篩子也能自愈;
;氣抽能不,)血放(脂減能隻,虛氣實其,大頭塊著看,子胖虛個是陽太
;行就氣順他讓,瓶電他搶別,足不量電車瓶電,的遞快送個是陽少
;)氣(力動的飯做菜買她了斷別,倉糧管掌,婆家管是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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