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媽媽,這一次我們要布置成什麼樣子的呀?”卡爾仰著小臉,眼神裡滿是期待,小手還不自覺地拽了拽媽媽的衣角。
話雖如此,卡爾心裡卻始終打著一個小問號。
他明明見過好多次,媽媽隻需要輕輕拍兩下手心,指尖像是藏著魔法似的,莊園裡的桌椅會自動歸位,鮮花會沿著石板路綻放,連掛在屋簷下的燈籠都能精準地亮起來,眨眼間就能變成媽媽想要的模樣。
可每一次布置,媽媽卻總說“大家一起才有意思”,非要拉著家裡人一起動手。
不過卡爾倒也沒太糾結這個——比起琢磨媽媽的“小心思”,他更在意另一件事:這次自己能不能真的參與進去。
上次克利切他們玩布置遊戲的時候,他還隻有膝蓋高,隻能跟在後麵撿撿掉落的花瓣,要麼就是坐在台階上看大人們忙碌,連遞個裝飾品的機會都很少,全程像個“小透明”,一點意思都沒有。
(以上純粹是卡爾的想象了。
甚至當其他的人聽到卡爾對此的描述的時候,他們甚至在想是不是莊園主那個時候對卡爾的眼睛施了什麼神力,讓他看見的東西跟別人不一樣,因為那一場遊戲..........
嗯.........回憶一下就讓人感覺有一些生理不適了。
但是話雖如此,這種事情還真不是大家平白無故的想法,莊園主可能真的會這麼乾。)
這次他都長高了半個頭,說不定能幫上真正的忙呢?想到這兒,卡爾忍不住又往媽媽身邊湊了湊,等著祂的回答。
然而,莊園主對於卡爾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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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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